她希望孙女顺利结婚生子,在她离开这个世界后,还有自己亲近的家人,出发点是为她着想。
可如果这个过程,是以牺牲克制自己的情感和喜好为代价,她又有点于心不忍。
哎,最后奶奶叹了口气,转着轮椅回房间,让她吃了宵夜早点休息。
齐歆吃了几口,收拾好,又上了楼。
她进洗手间,检查了下自己的出血情况。
还是轻微的伴着血丝,应该是属于副作用的正常范畴。
没想到那药还真是有点吓人,她有点焦虑,以后是再不敢那样了。
回房间,她不忘拿了床单,给早上弄脏的换上。
抱走上面的被子的时候,发现有一处还湿着。
早上到现在那么久了,只能说明,里面被芯都被弄湿了才会这样。
她拆开被单看了看,发现还真是。
她也确实是太久没有跟方执那样了,就跟池子里的水蓄了太久一样,突然开闸奔涌向前,根本不受控制。
大概也是因为她深知自己跟他不会有以后了,所以身体也异常亢奋吧。
她每次都能在方执那里得到满意的体验,每次都觉得已经足够快乐了,但是又会在之后的某一次,得到更加极致的感受。
也不知道未来,她和自己的丈夫会是怎么样的。
她其实有点无法想象自己和天哥做这事,她跟他实在太过熟悉了,像兄妹一样的熟悉,以至于她把他和这件事关联起来的时候,不但没有任何欲念,反而会有一种脚趾扣地,从脊背升上来的恐怖的感觉。
想到这点她又觉得痛苦。
这事儿挺重要的,她还挺在意的。
如果可以,她每天都需要,就跟一日三餐一样平常和必要,但是她又挑人,如果以后没法跟天哥做,那她每天都得禁欲,想想都好痛苦。
可是已经到这一步了。
她要么克服自己的生理需要,要么克服自己对婚姻的偏执,二者对她来说,不可兼得。
哎,她把床单被罩都换了,夜里躺在床上,还是能嗅到两人留下的欢爱气息。
她整夜整夜睡不着,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可她好像也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本身遇到喜欢的人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事,除了方执,她现在也没有办法短时间内遇到喜欢又刚好乐意和她结婚的人。
那么,跟喜欢自己且乐意结婚的人结婚,好像已经是她现在能够做到的最好的选择了。
就这么翻来覆去睡不着,熬了一夜,天亮后,齐歆从床上起来,又检查了下自己的出血状况。
用纸巾擦了擦发现没有了,她也就放下心来。
春节阴雨绵绵好多天,今天倒是转晴了。
她拉开房间窗帘看了看,换了身运动服,打算到外面去跑跑步。
距离这个城中村不远,有个活动中心,她洗漱完后一路跑过去。
好巧不巧,她在这里遇到了樊天。
樊天正在单杆那做引体向上,穿着一件紧身的运动服,随着臂膀用力向上,血脉喷张,肌肉凸显,即便隔着衣物,也能看到鼓起的胸膛和手臂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