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了为什么不开心?
时淮楚不太理解方随意此刻的心情。
打从无尽三年前洗牌了整座海城的商界格局后,这几年关于时淮楚各种各样的报道一直很多,他本人心思都在工作上,没怎么理会那些传闻。
爆出他白月光在国外那则报道的媒体只有几家,事情没有发酵,时淮楚在关于自己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里并没有刷到过这条,他平时看自己有关的报道,更倾向于看商界方面的。
他对自己那些绯闻的了解,估计还没身边的人多。
“今天工作遇上不开心的事了?”时淮楚只能把问题往其他方面猜。
“没有。”方随意回过神,按压下胸中所有的情绪,埋头吃起饭。
一顿晚餐,方随意吃得有些沉默。
开车回去的路上,她也没怎么说话。
回去后时淮楚去了浴室洗澡,她则把自己关在了书房。
书房的桌上有一幅画,上周五晚上时淮楚和她被困荒野时,她在车上花了十五分钟画的那幅繁星。
车上条件有限,当时灯光还那么暗,她画得比较简单,甚至都没上色。
方随意盯着画失神了好一会儿,拿出画板,她照着这幅画重新画了幅一模一样的。
这一次她画的是油画,画纸铺展开,比之前那幅更壮观,也更生动。
夜空中圆月高挂,繁星满天,一如那晚的夜。
她这幅画花的时间有些长,进了书房后,十一点还没出来。
时淮楚在房里等她等到十一点半,还没见她回房,他缓缓推开了书房的门。
看到呈现在眼前的一幕后,他怔住。
方随意这次的画画得很大气磅礴,星空浩瀚,星河无边,每一颗星星在她手里都被画得栩栩如生,仿佛会透过薄薄的纸张,闪烁出光芒般。
他认识她七年,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这么认真画画,也是他见过的她的画里最有生命力的一幅画。
上次她那幅简陋的画抵一颗粉钻,是他给她过度太高了价值,可这一次,她的这幅画,时淮楚是真觉得担得起繁星的回礼。
觉察到身后的他,方随意侧头往他的方向看了看。
“送我的?”时淮楚问。
“嗯。”方随意点点头,把画取了下来,“上次那张扔了吧。”
“不用扔。”时淮楚没想到她这么有心,只当她心情已经好了,他没再去想她今晚的异常。
“很好看,我喜欢。”时淮楚把画接过,在桌面铺展开,欣赏了一番后,打算明天让陈齐拿去裱一下。
“时太太这么用心送我这样一份礼物,有想要的回礼没?”时淮楚在这方面一向大方。
方随意想了想,摇摇头:“暂时没有,先欠着吧!”
“好。”时淮楚今晚心情格外好,把画放好,他抱着她回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