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路上看到了一艘无名的飞船。
飞船小而精致,没有带任何标志,他们理所当然地把它当成是一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来佛瑞星玩乐的代步工具。
于是开始毫无顾忌地相撞。
一群娇生惯养的富人子女,身上必然有很多值钱的东西。
为首的人哈哈大笑,像猫捉耗子一样戏弄这艘飞船,准备玩够了就逼停它,把里面的金银珠宝都抢过来。
结果刚刚跟个气球一样软绵绵的飞船,突然卯足了劲向他们撞过来,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时间,像是准备绝地反击。
星盗觉得很有趣,也觉得他们这副负隅顽抗的样子很搞笑,于是下令打开舱门,准备强行破开对面的飞船,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的战斗。
结果几乎是他们打开门的同一时间,一道雪白的身影瞬间闯了进来,速度飞快,他们连是什么都没看清。
这群人虽然在普通人中算是凶神恶煞的,但是对上许秋他们就不够看了。
几分钟的时间,飞船里就倒了一大片。
为首的男人握紧手里枪,故作镇定,“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绝对不是温室里的小娇花该有的姿态。
颜知邪魅一笑,“死人不用知道。”
哇噻,这句话可真装啊。
爽。
许青砚最后从舱门踏进来,一身简单的衬衣黑裤显得他身形修长,过于精致的面庞更衬得他好像知书达理的读书人。
但男人却蓦地变了脸色。
“许……许青砚?”
他满脸惊恐,联邦少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青砚眉头微挑,“你认得我?”
他有这么出名吗?
其实男人也不算是认得,只是几年前远远瞥过他一眼。
严格意义上说,许青砚是他的恩人,是他在异形手里救下了他。
那时许青砚一身白色军装,面庞比现在青涩许多,也冷漠许多。他没有多余的表情,一双眼睛平静得好像任何事情都无法使他混乱。
洁白的手套裹住修长的手指,与手心黑色的枪械形成鲜明的色差,他带领第七军士兵,救下了他们这些马上就要惨死于异形手中的贫民。
惊鸿一瞥,他不过是那万千贫民中普通的一个。
许青砚不会记得他们。
不过他没有把这些说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眼前仍旧那样一尘不染的许青砚,心里突然觉得自己辜负了他。
他曾经把自己带出那个地狱,但自己转而又自愿跳进火坑,做着那些令人作呕的坏事。
“你们要干什么?”那人问。
“不是你们先撞的我们吗?”许青砚微笑,“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如此热情,我们自然不能扫兴。”
男人扫过周围倒了一片的兄弟,又看着眼前面露凶光的巨兽和浑身邪气的男人,嘴里一用力,脑袋一歪,嘴角溢出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