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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共感之重（第6页）
灰烬指着躺倒的红。
“她说，等她，带你们走。”
飘着的红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地上的自己。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问了一个问题。
“我们还能活吗？”
灰烬想了想。
他不知道答案。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小撮土。
那棵树下的土。
他蹲下身，把土放在躺着的红的手心。
然后站起来，对那个飘着的红说。
“你来接。”
那个飘着的红，慢慢的飘落。
飘到躺着的红身边。
飘进了那具身体里。
身体在那一瞬间，亮了一下。
手心的土，开始光。
光芒中，灰白色的土地，寸寸开裂。
无数极其细小的透明根须，从裂缝里伸出。
它们伸向站着的人们。
伸向灰烬，伸向芽，伸向泥，伸向叶。
伸向那一百个跟来的人。
缠上他们的脚踝。
小腿。
膝盖。
这一次，没人躲。
他们只是站着，任由那些根须缠绕。
根须缠好后，开始亮。
光芒从躺着的红开始，顺着根须，蔓延到每一个人身上。
又顺着根须，流向灰白色的土地之下。
下面，有东西在动。
是更多的红。
那些被留下，不想活的红。
一个。
十个。
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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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个。
她们从土里爬出来，站着，看着这群人。
眼睛依旧是空的。
但那些亮的根须，正在把东西传过去。
是那些名字的感觉。
是等的执念，是活的渴望，是恐惧，是喜悦。
那些空洞的眼睛里，一点一点，开始映出光亮。
很慢，很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