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但她的名字,在这里。”
“她的那个人,也在这里。”
“够了。”
根没再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看着那个女人,看着树,看着花。
很久。
他转过身,走回人群。
走回那条光的路。
走起来。
沙沙沙。
沙沙沙。
脚步声又响起来了。
灰烬站在原地,看那些人走。
看那棵树,看那些花,看那两个睡着的老人。
等,到底是什么?
等一个人来?
还是等一个名字,开在树上?
他得不到答案。
但他明白,那些等过的人,最后都到这里了。
在花里。
在根里。
在人里。
在脚步声里。
在。
就够了。
那天夜里,树又开了新花。
很多很多。
花里有透明,有冰蓝,有淡金,有脚步声的灰,有光的白,有阿蝉笑的颜色,有睡的暗。
还有新的颜色。
是找到的颜色。
那种颜色,说不上来。
不是亮。
是另一种,是找了很久很久,最后终于看见时,心里那块石头落地的颜色。
灰烬站在树下,看那些花。
看那些颜色。
看那些名字。
那些死去的使者。
那些最后时刻,选择冲上去的使者。
他们的名字,也在这里吗?
他找了很久。
没有。
可他觉得,他们不在花里。
他们在走的人心里。
在那些脚步声里。
就够了。
天快亮时,跟着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