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孟浪之语,惊得苏韫退后一步,面色泛红,像最香甜宜人的水蜜桃。有微风拂来,苏韫五黑顺滑的发丝随风而动,也吹动陆慎炀的衣袍。
苏韫敏锐地嗅到了酒气混合女人的胭脂味,她眼眸闪现不耐烦:“陆世子醉酒了,不该来这里耍酒疯。”
陆慎炀抬手低头闻闻衣袖,有酒味还夹杂着其他的味道,不好闻。
“陆世子请你自重,不要口出狂言,也莫要醉酒拿我找乐子。”苏韫眉头紧皱,语气加重。
再愚笨的人此刻也知惹恼了眼前人,陆慎炀连忙解释:“之前和朋友小酌几杯,但许久未见你了,所以才擅自进来,你莫恼了。”
苏韫冰冷紧绷的小脸闪过厌恶,听说京城许多纨绔子弟喜欢喝酒狎妓。
她嫌弃地看了眼陆慎炀:“以后陆世子不必来找我,我们之间别无可能,之前种种不过是因缘巧合,我收了你的谢礼已经两清。”
“苏韫,我以后不做这种糊涂事了。”陆慎炀语气慌忙解释。
苏韫不耐烦催促道:“陆世子还请速速离开。”
“我就是脑袋一热想来看你,你别生气了。”陆慎言语气带点委屈。
苏韫冷冷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斥责道:“我知陆世子贪玩,可也莫要拿我玩乐消遣。”
“我都对天立誓了,哪里敢对你消遣玩乐?”陆慎炀不懂苏韫忽地态度如此厌恶。
前儿才说不纳妾不蓄奴,还什么孤独终老的浑话。
现在就喝酒狎妓,在外寻欢作乐,还敢来找她。
“未纳入府里,是不算违背誓言。”苏韫冷笑出声。
陆慎炀第一次见面若冰霜,眉眼含讥的苏韫,清冷如雪的冰山美人。
话入了耳朵,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才隐约听出苏韫的言外之意。
“你冤枉我了。”陆慎炀慌忙解释,“酒楼里我就喝了几杯酒,随后就离开了。你若不信去京城打探,看我所说是否属实。”
见他言之凿凿,神色坦荡,苏韫的怀疑打消后劝道:“国子监学生大都刻苦好学,陆世子你”
“姑娘,今天厨房有你爱吃的鲈鱼,听说可新鲜了。”彩韵兴高采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苏韫,你躲我没用。”陆慎炀像地痞流氓无赖笑笑,“你不来找我,我就来找你,而且我不信你不出这个院子。”
待彩韵进来时,已经没有陆慎炀的身影,只见自家姑娘站在软榻旁边发呆。
待出了外墙后,吴崖鬼鬼祟祟跟上来,语气幸灾乐祸:“肯定挨骂了。”
陆慎炀扫他一眼。
“惹恼了人,以后更不愿意见你。”吴舟冷静分析。
陆慎炀潇洒笑笑:“不会,她会来的。”
苏韫有些怕了陆慎炀,此后时不时带着小老虎去竹林溜达会。
每每都能被陆慎炀捉住,她计算着时间皱眉问道:“这个时间,你应该在上课。”
“那些老头讲课有什么好听的。”陆慎炀大大咧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