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交给我。】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诱惑和命令。
【让我来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我、我还有第一次!我不想在办公室??】
那句带着哭腔的、几乎不成句的话,让段砚臣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察觉的惊讶,随即被一种更浓烈的、近乎残酷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看着她那张因羞耻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害怕被他嘲笑的脆弱,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变得异常柔软。
【第一次?】
他低声重复着,声音里没有一丝嘲笑,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沙哑。
他俯下身,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这个亲密的动作让沈清瑶浑身一僵。
【你以为我会笑你?】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那温热的秘处,却停止了所有挑逗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的心跳和颤抖。
【不,清瑶,我不会笑你。我只会觉得……我很幸运。幸运能成为第一个拥有你的男人。】
他的话语像温暖的暖流,稍稍缓解了她心中的恐惧和羞耻。但当她听到下一句时,心又沉了下去。
【至于地点……】
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承认,在办公室确实有点不符合我的风格。但是,谁让你这么可爱,可爱到让我等不及了呢?而且,你不觉得,在你最引以为傲的战场上,被我彻底占有,是一种多么刺激的体验吗?这样的记忆,你会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恐惧,满意地笑了。
他抽回手指,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将她从办公桌上抱了起来,用西装外套包裹住她几乎赤裸的身体。
【不过,看在你这么乖,主动告诉我这么重要的秘密的份上,我可以破例一次。】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会议室的门,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邪气的温柔。
【我们回家。我要在家里,在我们的床上,好好地、慢慢地……享用你的第一次。让你从头到尾,都只记得我的名字。】
【我怎么可能让你得逞??我的内裤!还我!】
那句色厉内荏的反抗,听在段砚臣耳里,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小猫伸出那还没长利的爪子,徒劳地挥舞着。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着紧贴的西装外套传给她,那笑声里满是了然于心的戏谑。
【得逞?】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中那张涨得通红的脸,语气像是逗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清瑶,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你还在说这种话吗?你的第一次,你的身体,你的反应,哪一样不是在告诉我,你早就已经得逞了……不,应该说,是我得逞了。】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进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至于这个……】
他晃了晃手中那片被她视为最后防线的黑色蕾丝布料,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湿意。
那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羞辱,让沈清瑶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的内裤?它现在是我的战利品了。我会好好收藏起来,时不时拿出来回味一下今天你的样子。】
看到她眼中瞬间涌起的屈辱和怒火,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将那片小小的布料随意地塞进自己西装裤的口袋里,那个动作像是在宣示主权。
【你想要回去?可以啊。】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温柔,温柔到让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等一下回到家,如果你表现得好,或许我可以考虑……用嘴帮你穿上。】
这句露骨至极的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沈清瑶最后的尊严。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自己,走出了那间见证了她所有崩溃的会议室。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按下了电梯的按钮,在等待的过程中,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这才只是开始。从今晚起,你会慢慢习惯,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内裤,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