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充满期待的问话,让段砚臣脸上所有温柔的假象瞬间瓦解。
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出一阵低沉而短促的笑,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缓缓直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放你走?】
他靠回驾驶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的玩味和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动作轻柔,话语却残酷。
【清瑶,你是不是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误会?你以为这是一场可以随时结束的交易,或者是一次性的征服?】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从我决定要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走』这个选项了。得到你,只是这场游戏的开始,不是结束。我从不做没有投资回报率的事情,而对你的投资,我预计……是一辈子。】
看到她眼中瞬间涌起的绝望和不敢置信,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她这副表情,那种从希望的云端重重摔落的绝望,比任何表情都更能取悦他。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他倾身向前,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因为我对别的女人,连半个眼神都懒得给。只有你,能让我产生这种想要彻底占有,从身体到灵魂,一寸一寸掰开,再一口一口吃掉的欲望。】
他重新启动引擎,车子再次平稳地驶入夜色。这一次,车厢内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那种压抑的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捆住。
【所以,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问题了。】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理智,却也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
【好好想想,待会儿到了我家,要怎么取悦我,才能让我……对你温柔一点。】
【你!你这个无赖!】
那声色厉内荏的斥责,对段砚臣而言,根本不具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一种有趣的调情。
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透过后视镜,欣赏着她那副气得浑身抖,却又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
【无赖?】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他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悠闲地搭在窗沿,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仿佛在为她的怒火伴奏。
【这个词,太温和了,配不上我对你做的事。我更喜欢你叫我……恶魔。因为只有恶魔,才能让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强人,彻底堕落。】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向她最脆弱的自尊心。
沈清瑶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往上冲,羞耻和愤怒像两条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有让更多难堪的话语冲口而出。
【你……你会后悔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里面的虚弱。这句话,她说得毫无底气,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只能出无力的咆哮。
【后悔?】
段砚臣终于转过头,正眼看了她一下。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不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看穿一切的怜悯。
【我后悔的,应该是没有更早一点现你。没有更早地,把你从那些虚伪的社交圈子里抓出来,让你明白,你真正的归处在哪里。】
他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前方的道路。车子平稳地驶入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那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冷清。
【不过,现在也不迟。】
车子在一个专属的车位前停下,他熄了火,车厢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过身,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凝视着她。
【到了。欢迎来到你未来的监狱,清瑶。在这里,我会教会你,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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