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什么!】她生气的质问他。
【十五分钟内,到楼下停车场B2区等我。不然,我不保证陈子轩明天还能不能站上萤幕。】
他一言不,直接伸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与质问,强行将她拖向自己那辆黑色的宾士,动作粗暴而决绝,没有半分犹豫。
【你再吵一句,我就亲手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他将她狠狠甩进副驾驶座,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出巨大的声响。
他绕到驾驶座,动引擎,引擎的怒吼声在地下停车场回荡,像一头即将狂的猛兽。
【段砚臣!你疯了!放我下去!】
他完全无视她的怒吼,猛踩油门,轮胎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像子弹般射出停车场。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车厢内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疯?对,我是疯了!我疯到以为你会忘掉那个温柔的假象!】
他突然一个急转向,将车开上通往海边的快道路。
海风从微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她的丝,却吹不散他身上的暴戾之气。
他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下。
【你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你自己活着回到我身边?自己选。】
【我已经不打扰你了,如果你是因为我的第一次给你,可以不必,反正都是生理需求。】
他听到这句话,眼底瞬间涌上一股骇人的腥红,额角青筋暴起。
他猛地扑过去,大手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精致的下巴,指尖深深陷入她的皮肉,强迫她直视自己充满暴戾的双眼。
【生理需求?你敢把刚才在仓库里的淫荡样子再说一遍?】
他粗暴地将她压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隔着丝袜用力揉捏那早已被自己开过的私密地带。
那里曾经无数次在他身下湿得一塌糊涂,收紧穴肉吞没他的肉棒,早已习惯了他的尺寸与侵犯。
【放……放开我……好痛……段砚臣你这个混蛋……】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手指猛地撕烂那层薄薄的阻碍,粗暴地侵犯进去。
干涩的摩擦让她痛苦地皱眉,但他却像是在惩罚一个不听话的玩物,动作狠厉得没有一丝怜惜。
【痛?痛就对了!让我干你的时候,你叫得比谁都浪!现在跟我装清高?】
他低下头,牙齿狠狠咬住她的颈侧,直到那里渗出血珠。
他要在她身上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被他在车里强暴的感觉,忘不掉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个荡妇,那我就成全你!让陈子轩看看,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在我胯下是什么骚样!】
【你疯了!】
他像是被点燃的炸药,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低吼着,声音嘶哑而充满了毁灭性的怒意。
【对!我疯了!我就是被你这个逼疯的!】
他猛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将她牢牢制服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衬衫,钮扣崩飞,露出里面那件他从未见过的、质地精致的蕾丝内衣。
【这是给那个姓陈的看的吗?嗯?你这个!】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俯下身狠狠咬住她的乳尖,隔着蕾丝布料又啃又吸,直到那里被他弄得湿了一大片,透出淫靡的深色。
她痛得尖叫,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不要……求你……】
他听到她的求饶,反而笑得更加狰狞。
他抬起头,用沾满了她口水的手指,粗暴地揉捏她另一边的乳房,享受着她在他身下痛苦又无助的挣扎。
【求我?晚了!你不是说只是生理需求吗?好,我今天就让你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你唯一的生理需求!】
他猛地一个转向,将车开进一处偏僻无人的防风林里。
他停好车,二话不说就将她从车里拖出来,不管她踉跄的步伐,直接将她按在冰冷引擎盖上,撕开了她身上最后一点阻碍。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