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浔有些不信,“真的这么简单?”
柏炀还没开口,倒是冯韵捂着嘴笑了起来。
“明老虽然是个有名望的艺术家,但五年前还没有如今在艺术界的地位,说起来,明家的发迹,还是小炀一手推起来的。”
她说到这里,便打趣的问柏炀,“小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要是知道明家如今会伤害到小浔,你当时还会托举明家吗?”
严浔一听,顿时满脸惊讶,他诧异的看向柏炀。
“哥,明家……居然是在你的托举下,才有如今的地位?”
孰轻孰重
三人的目光聚焦在柏炀身上。
柏炀心虚的睨了冯韵一眼,“妈,你儿子的地位还没有稳固,你现在就在后院点火,合适吗?”
冯韵捂着嘴轻笑,“当然合适,现在小严也是我儿子,我得一碗水端平,怎么能让你有事瞒着他?”
柏炀赶紧澄清,“没有瞒着。只是在知道小浔父亲是明老之前,没把这些当回事而已。”
严浔:“那现在可以说?”
“嗯。”柏炀思绪飘远,沉声道:“五年前,我视察一个工厂的时候,在工厂门口遇到示威闹事的人,当时有人拿刀伤人。”
“有个小女孩儿离那个凶徒很近,凶徒正准备拿小女孩儿当人质,我就冲了上去。”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那种场面,必然是惊险的,否则柏炀不会印象如此深刻。
严浔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柏炀:“我为了护着小女孩儿,差点儿被刺伤,是在附近写生的明洛救了我。当时他受了伤,还是我陪着去的医院。”
明洛出手救人,严浔倒是并不意外。
明洛给人的感觉,就是很阳光热心,似乎什么善意的举动出现在他身上,都不会有丝毫违和。
这样的人……就是应该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才对。
严浔想到这里,眸光又是一暗。
柏炀注意到他的目光,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
“小浔,明洛是风光霁月,但你也不差。否则,我看上的,就是他,而不是你。所以说起来,你比他更厉害一些。”
冯韵也附和着点头,“对,小严,你可是拿下了国内连续五年最想嫁的男人!你本事最大。”
这还真是没本事硬夸啊?
严浔嘴角扯了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稍红着脸,赶紧继续先前的话题,“所以,因为明洛救过你,所以你才在事业上帮衬明家?”
柏炀点了点头。
严浔理清了来龙去脉,脑中却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沉着脸,一瞬不瞬的盯着柏炀,冷声问:
“你不会是因为我和明洛长得很像,他又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才对我有好感的吧?”
仔细想来,人对人,哪里来的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