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试试?”萧子恒提议。
一双阴鹜的眸子凝视着眼前人的小动作,袁纺白皙修长的小手落入柔软的毛里,十分爱惜的抚摸着,
可见她是真的喜欢。
袁纺抬头,“啊?”
很懵逼,不知道萧子恒要做什么。
但是看他的模样,自己要是不试试,他也不会轻易罢休。
于是在萧子恒有些压迫力的目光下缓缓躺下,
这狐狸毛不光摸上去手感很好,尽然连躺下来也能感觉到那毛绒绒的触感,像是躺在了柔软的草坪上。
要不是萧子恒在旁边盯着,袁纺绝对要在上面滚上几圈,
身体倒是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已经从床的外围滚了一圈到了床的里面。
等袁纺反应过来时,有些懊恼,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在萧子恒眼里很放肆,
当即转身回来撑起上半身,半趴在床上,去看萧子恒的反应,“王爷,我”
转头的刹那,墨色的像绸缎似的在袁纺的眼前展开,清冽的龙涎香混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萧子恒直接躺在了袁纺的身边,随后长手一捞,把楠月拉到自己怀里,让她的脸枕在了自己的胸前。
袁纺没有防备,脑袋嗑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肌上,还有点脑瓜子疼。
嘟囔一句,“王爷叫妾身试试,怎么自己还躺了下来?”
主要还把她吓到了。
“累。”萧子恒一字概括。
感情是坐着嫌累了。
不过想到萧子恒的身体状况,宫里受了鞭刑,又中了毒箭,就算强壮的跟牛一样,轮番下来也受不住。
他还能这么没事的走来走去,已经是常人所不及。
于是袁纺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舒服些,
而原本一人的床榻,躺了两人,特别是萧子恒身宽长腿的,顿时显得有点拥挤。
道,“王爷受了伤,是该好好休息,那妾身不扰王爷,先”
她说着话的同时想起来,可是禁锢在肩膀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动,还紧了几分。
“既然躺下,便陪本王睡会。”
语气不容置喙,嗓音惫懒而疏淡。
与平日想比,倒是少了几分攻击性,
袁纺刚刚离开萧子恒胸口的脸,又被压了回去。
都这么说了,袁纺也不敢在动,靠在男人的胸口,听着他胸腔结实有力的心跳,
脑子里紧绷的弦渐渐放松下来。
萧子恒不兴师问罪,她也乐的轻松,
霎时间屋里静悄悄的,
不远处安神香白烟直上,足以让无事的人晕晕欲睡。
虽还未到冬日最冷的时节,但屋里已经让下人已经起了暖炉,烧着昂贵的银丝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