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她开口,
林屿慌乱收回视线,耳根却红得滴血,
他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颤。
“是……小姐。粥温正好,您趁热。”
角落里的手机屏幕亮起。
【宫明宇】三个字显得有些刺眼
宫晚璃视若无睹。
茶夹夹起紫砂壶盖,沸水淋下,水汽蒸腾,模糊了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
她在等这股劲头过去。
“叮咚。”
并非门铃,是安保系统的入侵警报。
茶室正前方的投影幕布自动降下,画面切至别野大门。
深秋浓雾中,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驻,宛如蛰伏的巨兽。
车牌京a·。
一名身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雕花铁门外,手中捧着一份烫金帖子。
男人对着摄像头微微欠身,神情恭敬,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商家商隐,奉家主之命,以此帖,聘宫家主为妻。”
宫晚璃煮茶的动作凝滞半空。
商家。
这两个字狠狠地扎进她三年前封存的记忆深处。
三年前,云端楼。
那是一场顶级名流的狩猎场。
她那时正被助兴药缠得浑身软,像一头失控的妖精,混在陪酒女郎中寻猎。
她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商烬。
那个男人坐在暗处,手腕上缠着一串乌木佛珠,浑身散着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越是禁欲,越引人想看他跌落神坛的模样。
她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地走过去。
红色吊带裙勾勒出曼妙身段,
她不管不顾地跨坐在他腿上,媚眼如丝。
“先生,佛渡众生,你渡不渡我?”
指尖勾住那串冷硬的乌木佛珠,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肆意打转。
商烬没动,那双眼黑得像没有星光的荒原,平静得让人心惊。
就在她以为这男人真是尊泥塑菩萨准备撤退时,后腰被一只大掌扣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掌心的温度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在她腰侧烙下印记。
他在她耳边说了一个字:“渡。”
随后便是天翻地覆的纠缠。
那一晚。
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柔救赎。
只有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他手中的佛珠缠上她的手腕,勒出一道道红痕,他在她耳边留下的最后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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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了我,这辈子别想跑。”
那时候她不知天高地厚,仗着药性在他怀里作乱。
商烬也真狠,把她困在云端套房,窗外是整个京港的璀璨灯火,窗内是无休止的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