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浴桶里,他就被亲吻着,摸着揉着身子,说是好好给他清洗,不如说在细细摩挲着他的表皮。
一边说他身子嫩,说他年纪轻轻守了寡真可怜。
像是为他感到叹息一样,偏偏还在他脖颈处亲吻着。
辛绵想着,怎么床上床下都一样。
为什么如此恶劣。
伴随着屋外的敲门声,辛绵被抱起来擦干净身体。
女人绕过屏风,把他放在床榻上。
他的身子埋在被褥里,发现身下的被褥已经干净,不是原来的那样。
之前有人进来收拾过。
他内心既惊惧又害怕,害怕被人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怕被捅出来,自己的颜面完全没了。
还没放松下身体,开心自己终于被放过,辛绵又开始为这种事情而焦虑着,紧绷着身体。
女人躺了下来,把他抱在怀里,掌腹贴合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着。
这具身子早早疲倦不堪,没有意识地发颤发抖,腰身后背时不时抖起来。
被女人摸着腰身和臀部,辛绵僵硬地抱着女人的腰,湿濡的脸蛋上带着被欺辱过的可怜。
被褥遮住了他的身子,只露出头来,细腻滑嫩的身子被女人抱在怀里,紧贴在一块。
他温顺地把脸埋在女人的怀里,闻到女人的气味,想到不久前被她那样玩弄,手指轻轻攥紧她的衣裳,还没多想什么,很快熟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身旁的人放开他起身,屋内也出现了其他的动静。
辛绵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时间太短,很想继续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可耳边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尽管刻意小心,辛绵紧闭着眼睛,如何也睡不着。
帷幔内还是漆黑的,被褥也格外暖和。
他蜷缩着干爽的身子,抱着被褥,想到昨夜的荒唐,此刻正躺在女人的床榻上。
她去上早朝了,等会儿就会走,侍从马上会打扫屋内,很快就会看见自己。
女人穿戴整齐后,目光若有若无地瞥过那帷幔,脸上带着饱食后的懒散,“不要进屋打扰他。”
青琅低垂着头,“是。”
帷幔被放下来一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床榻上还有一个人。
进来服侍的奴仆不经意看到床榻上的人,想着是谁那般好命爬上了床,还被女君看中。
连着一夜才让人把水送进来,又是处理床上的东西。
整夜里动静。。不停,跟个狐狸精一样,缠着女君不放。
大抵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帷幔被掀开,女人将被褥扯下来一点,露出他那张脸,此刻睁着眼睛,委屈地盯着自己。
她看着埋在被褥瘫软身体的人,隔着被褥把手放在他的腰上,帮他轻轻揉着那处的酸软。
他被抚摸着脸,最后一缕头发被她抓着,“内侍不会有人进来,你若是不想被人发现,就在这里睡着。我回来之前,若是你跑了……”
他缓慢睁开眼睛来,漆黑的眼眸里含着一层薄雾,绯红的唇轻轻抿着,怯弱地应下来。
她没有因此离开。
孟伽俯身亲吻他的唇瓣,带着刚刚熏香过的气味,压着他的身子,等他发出呜咽的声音才松开他。
他大口喘着气,唇瓣也带了水色,眼睛微微眯起来一点,整个人无力抗拒。
看着他这副模样,孟伽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衣裳上的褶皱。
他像是反应过来,伸手来攥住她的袖子,声音很哑,“您能护着我吗?”
他低垂着眉,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终于说出自己的意图。
孟伽笑了笑,语气温和,语调缓慢,“什么叫护着呢?就因为你昨夜自甘下贱地爬床,宅院里有人欺负你吗?”
他白了脸,惊惧地抬头,没想到她这样回答。
明明庇护他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只是她一句话的功夫。
这样明摆着被欺负,他又惊又恼,眉眼又有些恍惚。
他没松手,因为识人不清,也不想自己白白被欺负。
他张了张口,唇间翕动,眼泪比声音率先落下来,“我……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他挪动着疲倦木然的身体,就这样慢慢爬到她的怀里,把身体裸露在她的眼下,试探性地轻轻亲吻在着她的脖颈,姿态柔弱。
“求您护着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的。”他缓了一下,声音带着颤,断断续续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