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转身关上房间,故意声音低沉而气愤地说“叔父!我听芸子说,昨晚土肥原咸儿以为您已仙逝,要连夜抓捕我和武雄。此人现在正在外面,大雄认为他就是陷害您的凶手,实在不想看到他,能否让他滚蛋?”
“还有这事?”
藤原英藏顿时勃然大怒,立即打开房门。
他指着一位大佐大声吩咐
“参谋长!让土肥原咸儿赶紧滚蛋。”
“是!”
大佐急忙领命。
众鬼子军官与官员面面相觑,不知生了什么。
南造芸子也是一脸的懵,她万万没想到项楚会如此对付土肥原咸儿,而且藤原英藏也如此听项楚的话。
“叔父!您真威风。”
项楚装作无比仰慕地说。
藤原英藏很是受用,拉起他的手亲热地说
“大雄!随叔父去关东州厅。”
“哈咿!”
项楚开心地点头,让他牵着手走出病房。
南造芸子急忙跟上,感觉藤原英藏对藤原大雄要比对藤原武雄好太多太多。
至少在她的印象中,从来就没见过藤原英藏拉藤原武雄的手,而且多次提醒她只能嫁藤原大雄。
“难道他俩才是父子?”
南造芸子心中突然生起这个奇怪的想法。
不过这念头仅是一闪而过,她不敢多想。
因为土肥原咸儿被驱赶,她交待项楚事后自个去会议宾馆,便跟着特务们离开了。
藤原英藏走出医院,临上车前特地向诸位军官与官员介绍项楚
“诸位!这位便是我藤原家的嫡系子弟藤原大雄。”
项楚急忙躬身行礼,彬彬有礼地说“诸位大人!藤原大雄在大连开了家藤原商行,以后请多多关照。”
“一定!一定!”
诸位军官及官员皆躬身点头。
这对顶级贵族叔侄一个有权,一个有钱,谁敢不给面子啊。
藤原英藏十分满意,让项楚坐进自己的座驾,一路都特别的高兴,压根就没有提到藤原武雄一个字。
在众多宪兵特务的护送与众多军官与官员的陪同下,项楚随同藤原英藏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原来,藤原英藏是关东军的一位少将,而且刚刚从沈阳调到大连,任关东州厅辖区最高军事防卫长官。
项楚大喜,笑盈盈地说“叔父!咱藤原家大连商行有几条货船,进出港口需要你的批文,能否帮个忙。”
藤原英藏无比惊愕地说
“大雄!你还有货船了?”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