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松年在小黑屋里,每天都在疑神疑鬼,焦虑不已,生怕师兄出了什么事。
如果不是灵崖子当时神情很淡定,他必然跑出去了。
但。
他心中从未如此恐慌过,茫然无措。
……
苏云倾的洞府内。
灵崖子凝视着榻上的大徒弟,皱眉沉思。
他已经现了,这个徒儿体内有大量的阴灵气,不知缘故。
这倒是很少见的情况。
灵崖子也想了很多。
不排除苏云倾是纯阴之体的可能。
但是,绝大部分人都是阴阳协调的,如果阴阳不调,就有问题。
譬如,男子有了纯阴之体,必然短命。反之亦然。
大徒弟怎么会是纯阴之体呢?
那可就麻烦了。
灵崖子头疼的深深皱眉,叹了口气,他一把年纪了,就不能过过安生日子吗?又不是在养娃,怎么这么多事。
即便如此。
灵崖子还是相当肉痛的从储物戒指里扒出了一枚阳灵珠,里面有天地孕育的纯阳之气。
这乃是他自一处秘地偶然获得的宝物,只可惜年代久远,此物已有些残破,并不能用太久。
到时再说吧。
有阳灵珠放在丹田处,半个时辰之后,苏云倾缓缓醒来。
睁眼见到师父,苏云倾微微一惊,随后做出迷茫神情:“师父?”
灵崖子倒是淡然,简单说了下情况,叫她安心养伤,理顺体内灵气,有事找他。
然后便飘然而去。
苏云倾握着那颗阳灵珠,表情凝重而复杂,陷入沉思,充满忧虑。
她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神情渐渐决然。
……
摸约一个月后。
苏云倾情况好了些,神情也更坚决。
付松年也被从小黑屋里放出来,迫切的想见她,却都没有成功。
他很慌,这种感觉极不习惯。仿佛突然间,就被亲密无间的师兄抛弃了。
付松年终于见到苏云倾的时候,跟她反复道歉,声明自己绝对没有坏心思,不是故意推她的。
苏云倾简直不知说他什么好,这人多年来都是那般,性格恶劣,爱捉弄人。
她有时的确因此生气,但并不能改变什么,只会得到一堆歉礼,然后他下次变本加厉。
这次落水导致受伤,苏云倾的确有点生气,要不是他稳重一些,怎么会这样?
不过她愤怒的程度不严重,还可以忍受。
何况她自有计划,若是表示对他不满,他就要十二时辰在她附近徘徊,给她道歉。麻烦。
付松年:“你不会生气了吧?真的没有吗,我不信……”
苏云倾握拳:“再说,我就真的生气了!”
“我不说了!”付松年选择闭嘴,内心却仍旧担心,向她询问这次受伤的缘由。
苏云倾自是不可能告诉他真相,胡编乱造了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