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没回答,重新把下颚卡在他肩头,没再出声了。
&esp;&esp;盛继晷心里浮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类似于教训了一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宠物,宠物静了半天也不闹,只把头放在你的膝头暗自神伤。
&esp;&esp;盛继晷心软了些,语气难得放轻:“没不让你出声的意思。”
&esp;&esp;邹珩却始终没再出声。
&esp;&esp;只是把他抱着,抱得很紧,眼泪滴落在他的后背,先是一瞬的滚烫,而后缓缓下滑,激起丝丝缕缕的痒意,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水痕,再接触到空气就是片刻的凉。
&esp;&esp;盛继晷被他激得动作重了些,虽然不喜欢邹珩这个反应,但不可否认地在心理上感到了更强烈的快感。
&esp;&esp;清理过后躺在床上,盛继晷发现邹珩身体还烫着。
&esp;&esp;这就有些不对劲了,他去拿了体温枪,给邹珩测了下。
&esp;&esp;389摄氏度。
&esp;&esp;他身体发烫不是酒精和欲望熏的,他发烧了。
&esp;&esp;盛继晷打电话给医生,让人过来一趟。
&esp;&esp;不需要打点滴,吃药就好了,医生给他开好单子,看到邹珩裸露在外的皮肤神色复杂。
&esp;&esp;脖子上有很多一看就懂的红痕,鉴于盛继晷之前的所作所为,他估计以为这次又是盛继晷弄的。
&esp;&esp;盛继晷本人将医生一瞬流露的感情看在眼里,没多余解释什么,他不需要向不相干的人解释他的所作所为。
&esp;&esp;但是想起邹珩的那句好疼,盛继晷难得反思自己是不是下手过重了。
&esp;&esp;不过也就是一瞬间,他找人就是做这个的,邹珩受不了可以走,没人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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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真球球了……
&esp;&esp;哭了,后背受伤所以腾空了,抱了,抱的动作重了。
&esp;&esp;啥也没写,放过我吧。
&esp;&esp;你还挺敢说
&esp;&esp;夜里,邹珩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esp;&esp;黑暗中他坐直身体,出了一身冷汗。
&esp;&esp;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依稀可以看到天快亮了。
&esp;&esp;他不敢再睡,打着手机光找拖鞋,进浴室洗了把脸。
&esp;&esp;脱离梦境的那种氛围,邹珩头脑也跟着清晰起来。
&esp;&esp;他记起昨晚对盛继晷说过什么,脸色一下变了。
&esp;&esp;今天气温似乎比较低,他披了件外套,下楼在茶几边看着暗蓝色的窗外发呆。
&esp;&esp;头好疼。
&esp;&esp;耳朵似乎还能听见尖锐的鸣笛。
&esp;&esp;不知多长时间,盛继晷也下楼了。
&esp;&esp;邹珩回神,动动嘴唇想解释些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esp;&esp;昨晚就当两人都醉了,胡言乱语吧,盛继晷不一定记得,他更没必要提醒。
&esp;&esp;但是盛继晷不仅记得,还很放在心上,他直截了当:“还记得你昨晚说过什么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