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一色都都丸忽然出声。
“怎么了,都都?”鸭乃桥论看向他,似乎是在等一色都都丸的回话。
“我觉得他不像坏人。”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接这个委托也不是不行。”鸭乃桥论说道,“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说明一下情况吧,委托人。”
修比兹:“诶?就在这里说吗?!”
鸭乃桥论:“你难道想等我和都都泡完温泉再说?我没有意见。”
修比兹:“那还是就在这里说明情况吧!”
于是,鸭乃桥论,一色都都丸,以及五条悟——是的,五条悟说他也要旁听,他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现在也没有什么祓除咒灵的任务,而且以他咒术师的知识万一知道某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呢?
一色都都丸:“……”
关于咒术师知识这点,他觉得夏油杰估计比五条悟要靠谱的多,五条悟这家伙连星浆体的事情都不知道啊,这星浆体历代出现还都是“六眼”送的,每次都在想五条家在干什么?然后又想到自己和论穿越到死灭回游时期的时候,努力在救五条悟的是他的学生……好像和五条家没什么关系。
要么是五条家除了五条悟外都实在太弱帮不上什么忙,要么五条家搞得自己一团乱麻,要么五条家其实不太管家主死活……算了,咒术界的事情总是这么难以理解。
鸭乃桥论对五条悟的旁听无所谓,等回去的时候还是把未来那位五条老师的修炼心得和笔记给他吧,他现在应该真的很需要这个,尤其是刚刚学会反转术式,正是继续学习深化反转术式的多种用法和操作的时候!
修比兹开始讲述有关自己哥哥的失踪,结果三个人越听越不对劲。
五条悟:“……你哥哥搞民俗考察的?那很危险啊,尤其是在日本这种地方。”
修比兹:“诶?”
“在考察夜蛇神信仰的时候在某个村落里面就再也听不到他的消息……听起来除了纯粹的失踪还有可能是被神隐了。”鸭乃桥论也说道,“考虑到日本咒灵这么多,尤其是有些神明信仰也很容易形成咒灵的话。”
“神明信仰也会形成咒灵?”一色都都丸有些疑惑。
“很简单啦,人类对神明有着敬与畏,尊敬当然勉勉强强算正面情绪,或许不会形成咒灵,但是畏惧呢?畏惧,恐惧,害怕,神明没能实现自己愿望的愤怒,无奈,诅咒,这些负面情绪也很容易生成咒灵,而再加上神明在传说里本来就能够将人神隐,所以那些……嗯……被称作某某神,或者我们就称呼为堕神的咒灵吧,或许真的能把人神隐也说不定。”五条悟解释道,“所以要真是考察夜蛇神信仰失踪的……真被神隐了。”
修比兹:“很难找到?”
“那倒不是,要是咒灵的话我是专家。”五条悟说道,“但是找到的可能是你哥哥的尸体就是了。”
“五条君你这也太直白了!”一色都都丸吐槽道。
“诶?咒术师的职业就是这样啊?”五条悟满脸无辜,“再者说侦探和警察难道不是天天都要和尸体打交道吗?”
“那倒不一定。”鸭乃桥论反驳道,“偶尔也只是失踪个小猫小狗,丢点钱什么的,不过都都是搜查一课的,估计会天天和尸体打交道吧。”
“我刚调到搜查一课就被前辈推荐到你这里来了,论。”
“说起来以你的年龄和基本没有的实践经验……你是职业组的?东大还是京都?”
“东大。”
鸭乃桥论竟然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也没多说什么,看向五条悟,说道:“既然有可能和咒灵相关,还是麻烦五条君和我们一起去调查了。”
“诶?你现在如果是那种无聊的杂鱼咒灵已经能祓除了吧?”五条悟说道,“还需要我?”
鸭乃桥论:“万一不是我能祓除的杂鱼咒灵呢,还是小心点好,而且你的反转术式你不是说能像家入小姐一样治别人吗…如果都都和修比兹受伤还得麻烦你治疗。”
五条悟:“……你拿我当辅助啊?!”
“我的反转术式只能治自己。”
“不是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反转术式,你才获得咒术多久啊!”
“我老早不就教过你,只是那个时候我没咒术没法用而已,获得咒术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了。”鸭乃桥论看向五条悟,“这很合理吧?”
“哪里合理了?!”这回吐槽的是一色都都丸,“我为什么现在才知道啊!”
鸭乃桥论:“……”
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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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次更新周日见……
其实我只能推测修比兹是在鸭乃桥论被赶出be之后才去be的,是不是当学生我就不知道了,主要是修比兹此人在禁推里是官方认证的推理能力不太行。
顺带五条为什么能治别人,当然是因为未来的敌人更麻烦啊(恶魔低语)……
但是家嘛,我一想到麦洛还不知道论已经把他们搞得“让杀人凶手自杀的无意识催眠的疾病”变成咒术且已经能自行控制了就感觉好笑,想想麦洛一边说着反派的经典台词一边和论对峙……然后五条夏油甚至都可能在附近吃瓜问这大傻子谁啊怎么惹禁忌侦探还是通过绑架一色警官惹禁忌侦探是不是真不想活了我已经开始笑了……
众筹给麦洛点蜡jpg
犯罪家族的游轮喜剧(2)
面对着一色都都丸的控诉,鸭乃桥论试图顾左右而言他,“总之,就是还是很需要五条君和我们一起行动,还有笔记之类的东西,我回头,不,我现在就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