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看了看鸭乃桥论,然后说道:“理论上是有可能的,但是实际上要是真形成诅咒了,家不可能现在还好好存在着,你不是说家仍然存活,温特还没被逮捕吗?”
鸭乃桥论:“我不是想说这个问题,家存活是正常现象,因为现在的文学作品莫里亚蒂也是犯罪界的拿破仑的形象,现在的问题在于另一点,我是在想,莫里亚蒂的身份会不会给家的人带来别的诅咒……”
夏油杰:“什么?”
鸭乃桥论:“比如姓莫里亚蒂的话很容易被侦探伤到,或者不死亡或假死一次的话会被侦探发现之类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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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哇一百张啦~
涩谷事变的完美结案(13)
在咒术,或者是民俗学里面,故事本身就是有力量的,而且莫里亚蒂这个文学形象锚定的范围也太直接了,侦探小说里的反派,故事叙事中必然被打败的邪恶,实际上,如果单看几位明显的莫里亚蒂——
麦洛,在和侦探鸭乃桥论的对决中失败,进入监狱,在侦探小说中,真凶进入监狱就是故事的终结,实际上鸭乃桥论也没怎么听说麦洛逃狱的消息。温特,仍然在被警方通缉和追捕,这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侦探故事叙事的延伸,爱丽丝妈妈的丈夫,也就是麦洛他们的父亲,死亡原因也是被侦探所伤。
但是鸭乃桥论和爱丽丝似乎没什么事。
夏油杰看了看鸭乃桥论,鸭乃桥论是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的后裔,而福尔摩斯作为侦探代表的文学形象显然更加锚定和广阔,再加上鸭乃桥论在咒术界内所的锚定都围绕在“禁忌”与“侦探”两个身份上,在民俗学里,这似乎被称之为“身固”,说穿了就是确认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然后绝对不被其他人影响,每天用各种方式强化自己的认知,再加上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经典的搭档关系……
这既视感早就把“诅咒”锚定到福尔摩斯那边去了吧?!
但是爱丽丝为什么会没事?
因为是半人半咒灵,所以诅咒无法选中?还是因为其他的情况?夏油杰似乎也在思考,然后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措辞,说道:“不管是咒术,还是民俗学,广为流传的故事所造成的诅咒是切实存在的,就像有些地方因为总是发生事故,有了事故多发地的称呼,然后就真的变成了事故多发地,所以鸭乃桥君你的猜测很可能……”
没什么问题,或者说,很有可能是正确的,但是这也没什么,家能存活到现在大概是有什么能对抗……不对。
家存活到现在是因为故事还没有结束。
夏油杰看向了鸭乃桥论,福尔摩斯的后裔,侦探,有个推理能力差一点,但是在一直看着他,照顾他,并且相当合拍的搭档,虽然《福尔摩斯探案集》被改编成了不少版本,有的版本福尔摩斯绅士,有的版本福尔摩斯比较……呃,有男同气质,还有的版本的福尔摩斯比较神经质,但是大多数版本都是福尔摩斯和他的搭档华生这个经典构造,鸭乃桥论的存在简直就是版本复刻。
因为故事没结束,所以家存在,所以福尔摩斯也存在。
但是问题在于,现在鸭乃桥论虽然仍然认为自己是侦探,但是更多的还是咒术师的生存方式,咒术师和侦探早就不是一个体系了,咒术师明显处在超自然的体系上,而一般的侦探小说应该不涉及什么超自然设定……应该,不,涉及吧。
夏油杰也不太确定,日本推理小说界有一个梅菲斯特奖,人送雅号“梅菲斯特排雷奖”,光是读者对这些推理小说的怨念就够他拿着大大小小的咒灵玉研究,其中当然有对推理小说里突然出现超自然设定的怨念,所以,呃,说不定鸭乃桥论变成咒术师也没脱离这种故事的叙事体系?
实际上,如果夏油杰对推理小说的流派有所了解的话,他就应该知道,在江户川乱步提出本格推理的概念之后,日本的推理小说家们为了不落窠臼,也为了进行一些文学创新(虽然某些文学创新怎么看都有些微妙,毕竟杀人动机是中和土壤酸碱度还是过于让人想问日本是不是没有生石灰了)从而提出了新本格的概念,而在新本格里,是可以出现超能力的。
鸭乃桥论看了看夏油杰,然后问道:“在想我的情况在诅咒,或者故事里叙事体系的事情,我是想过这个问题,答案是没那么重要,我想要当侦探是因为我的脑子就是为了推理而生的,答案就这么简单,想太多事自寻烦恼,我是在想另一个问题,爱丽丝……她到底是因为死过一次才摆脱了有可能的莫里亚蒂的诅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比如说她在故事里的身份变了?因为她虽然由于半人半咒灵的情况也伤害过不少人,但是面对鸭乃桥论——在故事里的定位是福尔摩斯的角色,确实给这种定位的角色提供了帮助,所以避开了莫里亚蒂的诅咒,还是因为——只要有任何意义上的死亡行为,这个诅咒就结束了?
莫里亚蒂在莱辛巴赫坠落之后,福尔摩斯的故事还在继续,但是他的故事已经结束了嘛。
夏油杰:“我觉得身份变了和死亡,我不是指传统意义上的死亡,而是咒术概念上的死亡,这两件事是并行不悖的。”
鸭乃桥论听明白了夏油杰是什么意思,在咒术界,身体上生与死的界限其实并非那么明确,天元有不死术式,羂索可以更换身体,这也是鸭乃桥论那个术式为什么会直接针对灵魂的原因,如果只是单纯的身体,你根本没有办法判定对方是真的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