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来,让我猜对了?”阙濯看他脸色就猜出来了,嘴角噙着笑。
&esp;&esp;“嗯,他没去训练交流,有可能在婚姻登记处蹲我们。”
&esp;&esp;湛修永只觉得窒息,他有病吗?
&esp;&esp;“他以为是tii吗?还蹲我们。”阙濯嗤笑一声,“我们尽量绕过他,我不想当小丑。”
&esp;&esp;“不用着急,我给朋友发个消息,等我们过去的时候,他一定会回去,他不会因为我丢掉工作或者被处分的。”
&esp;&esp;湛修永给那个同事发了条消息。
&esp;&esp;他在单位的人缘很好,有些小忙对方即便不知道什么情况,也还是会帮一下的。
&esp;&esp;何况确实林路深一直不来不好。
&esp;&esp;等到两人下去坐上车了以后,湛修永就收到了他说三十分钟后到。
&esp;&esp;这也就意味着,林路深已经从婚姻登记处离开了。
&esp;&esp;林路深确实不甘心,但他又没有追上湛修永。
&esp;&esp;作为一个成年人,要是为了一个希望渺茫的男人被处分,甚至被降职,他还是不太敢的。
&esp;&esp;成年人,总是有那么多的无奈之处,他只能为工作上的规则做出妥协。
&esp;&esp;于是,湛修永和阙濯很顺利地领了证,全程没有丝毫的麻烦。
&esp;&esp;荷兰的结婚证外皮有三种颜色,红、湖蓝色和白色。
&esp;&esp;“哪个颜色?”湛修永问他。
&esp;&esp;“红色吧,你不是要带上结婚证去见姥姥吗?老人家肯定都喜欢喜庆的颜色。”
&esp;&esp;阙濯本身对颜色也无所谓。
&esp;&esp;“谢谢。”湛修永一怔。
&esp;&esp;“谢什么,我们现在是夫夫关系。”阙濯一本正经。
&esp;&esp;“嗯。”
&esp;&esp;拿了结婚证,湛修永小心翼翼地收好,“回去拍个照片隐去你的信息发条朋友圈。”
&esp;&esp;“那你该把林路深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
&esp;&esp;“嗯,确实。”
&esp;&esp;“我觉得他应该能猜出来是你让他从这边回去的。”
&esp;&esp;“那又如何?这是在国外,正常的训练交流他不在,而且还是第一天就不在,这丢的也是我的脸,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
&esp;&esp;湛修永的眼底闪烁着冷意,他对林路深的感观更差了。
&esp;&esp;那么重要的时间,他居然就直接跑了。
&esp;&esp;“说的也是。”
&esp;&esp;阙濯也觉得林路深实在是没脑子。
&esp;&esp;回到酒店后,湛修永就拍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esp;&esp;阙濯干脆也拍了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只是隐去了湛修永的信息。
&esp;&esp;两人在这方面倒是默契十足,或者说都不想让列表里的其他人打扰伴侣的正常生活。
&esp;&esp;第一个点赞和回复的就是江理。
&esp;&esp;江理:恭喜恭喜,百年好合[玫瑰]
&esp;&esp;阙濯眼角一抽,按照时差来算,现在国内才凌晨三点吧?
&esp;&esp;这么晚还不睡,也不愧是江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