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嫉妒罢了,嫉妒叶轩迟,为什麽他区区一个残废能当上太子,为什麽自己的哥哥喜欢他,自己的妹妹也喜欢他,一切的偏爱都是他的,而自己却是遭万人嫌弃。叶轩利啊,叶轩利,你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原因吗?”
叶轩利看看叶文安,“我。。。。。。我。。。。。。。父皇。。。。。。。。”叶文安把他的心理话全都说了出来,他竟有些结巴的说不上话来,他的神色慌张地避开叶文安的眼神,低下头,良久垂眸,“我先回去了。”
叶轩利说完,就走了,他走的时候,发现御书房内的丫鬟和太监都不见了,这才发觉是叶文安让他们都走了,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发作。
等叶轩利走後,叶文安他顺手抄起桌案上的墨碟,扔在地上,“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上好的墨碟就这样被砸坏了,碎在地上,叶文安揉了揉眉心,良久,他开始思索谢凌修的事情,如果不同意他,不好办,同意他的话,自己不舍得,只能看看叶轩迟的看法了。
“来人!”
叶文安喊了一声,这是由侍卫推门而入,“怎麽了?陛下?”
叶文安:“去把太子殿下喊过来,朕要见他。”
客栈内——
叶轩迟见宋言晰已经醒了,起身正准备把刚让小二温好的醒酒茶端过来,让宋言晰喝掉,而宋言晰却抓住了叶轩迟的手,叶轩迟反应不过来,刚起来的身子又被他强拉下来,倒在宋言晰怀里。
“殿下,我喜欢你的投怀送抱。”宋言晰揉了揉叶轩迟的头,语气温柔。
叶轩迟推了推他,“什麽投怀送抱,你这是强词夺理,松开我,没喝醒酒汤,你又喝了那麽多酒,会头疼的。”见宋言晰他压根推不到,只能用柔的,语速也慢了下来。
宋言晰:“不要,再抱一下下,就抱一下,殿下您都不知道您比起醒酒汤,治头疼好多少。”
他语气暧昧,叶轩迟看他刚回来就那麽贫,本来是怼回去的,但又心疼他,索性还是闭上了嘴。叶轩迟轻叹了一口气,但在他叹的这口气里,宋言晰却没有听出什麽情绪。
“谢凌修。。。。。。。”
是叶轩迟在喊他,宋言晰的心跳越来越快,闷嗯了一声,贪婪地享受叶轩迟身上的味道,从药香味变成了花香味,闻得有些熟悉,“你换香皂了?”
叶轩迟的情绪变了变,他擡头看向宋言晰,“没有。”
宋言晰见他反驳,又闻了闻,的确是有花香味,但这种香皂,宋言晰愣了愣,回头让陈叙言查查,买一箱回来。说起陈叙言,他在自己当皇上的那几年,陈叙言倒也听话,也是他从给衆大臣读的圣旨,让原本不支持自己的大臣变相的支持了自己。
“你抓我干什麽,我要去找殿下!”
小巷中,灵珠被陈叙言强制地抱在怀里,而挣脱不开,气急败坏的说道。
陈叙言摸了摸灵珠的头,“急什麽,他们俩现在肯定在叙旧,这麽好的时候,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
灵珠擡头瞪了他一眼,用力地掐了一下陈叙言的胳膊,陈叙言吃疼地闷哼一声,但是却没有松手。
灵珠:“我和你说过了我不喜欢男。。。。。。”
他还没有说话,嘴巴就被陈叙言捂住了,灵珠在被他捂住嘴巴的时候,喋喋不休的讲话,但在陈叙言眼里却像一只小松鼠,很可爱。
“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但我可以追你都不可以吗?灵珠,我也很想你啊。”
陈叙言把头埋在灵珠肩膀上,有些伤心地说道,“是真的,很想你。”
灵珠:“。。。。。。。。。”
他倒是没有再吵了,而客栈内,宋言晰看着叶轩迟泛红的眼尾,里面泛着薄雾,翕张着嘴,“其实,我也很想你。”
他说的声音不大不小,不知道宋言晰有没有听到,宋言晰凑到他的脸旁,又亲了一口,“您说什麽?”
“没听到算了。”叶轩迟别过脸去,显然不想再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