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自那日初睹仙颜……”朱福禄猝然昂,浑浊目中竟漾水光,“朱某这滩烂泥里…偏绽出一朵痴心花。仙子容华倾世,气质尘!”其声渐激,“此些时日近侍仙驾……朱某反觉乃天道刑罚,亦属朱某造化!”
“妄言……”慕宁曦朱唇方启,欲截此荒唐语,却被他癫声抢断。
“朱某知晓!”额颅砰砰叩地,“此身污骨焉配沾染仙气?然……然朱某愿剖心剜肺献于仙子观之!朱某实乃真心痴慕仙子……”
“痴慕?”慕宁曦嗤笑声曼曼,仙颜上浮现出讥讽之色,“方才尚行那般下作之事,转眼便唱深情……当真荒谬绝伦!”
“朱某自知卑劣!!”
朱福禄嘶吼着打断,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脑门已见血印,“然正因痴狂……方致如此失态!仙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令朱某魂牵梦萦、寤寐思服……”
他抬起头,枯爪突然撕开衣襟袒露嶙峋胸肋“朱某此生未尝对任何女子动真心,那些窑姐姬妾不过朱某眼中泄欲肉壶。然仙子殊异……仙子乃朱某心头明月,是此污浊命途唯一清辉!”
慕宁曦听着这番话,心湖未起微澜。男子惯技耳,此朱福禄不过更易说辞罢了。
“痴梦!若你不想我更厌恶于你,便该收敛你那腌臜行径!”语间霜月剑锋乍吐寸许寒芒,“若再萌生秽念……”
“朱某立誓!”他癫狂捶打胸口,“从今绝迹女色!必洗心革面,重作新人!”声带哀恳“伏乞仙子容朱某赎罪……但求侍奉左右,愿为仙子座下犬马!”
慕宁曦垂眸睇视伏地之人,目中异色明灭流转。其言似存几分诚挚,然此真心背后,又藏几多龌龊念头?
“不必!”她倏尔启唇,仙音泠泠若凝霜。
慕宁曦翩然起身,素白宫装随势轻漾,裙浪翻涌间,白丝玉腿流光乍现,足尖在地面轻点。行至匍匐者身前,居高临下俯视之。
“待赵凌毒解……你我永诀!”
“慕仙子……”朱福禄唇齿微颤言未尽出。
“咻!”
一道凌厉剑气贴着他耳际掠过,数缕枯飘落间,地面裂开一道深缝。
“任你巧言令色,我亦不信分毫!”慕宁曦周身寒气突起,“滚!”
朱福禄不再多言,连滚带爬撞出门槛!
房内重归寂静,窗棂筛落的晨光轻抚慕宁曦侧颜。
仙姿如画眉宇间却绕着困扰,朱福禄捧足吮吸的癫狂画面在灵台反复闪现,更令仙心震颤的是自己丝足夹弄孽根时,腿心竟渗出温热蜜露。
道心深处的裂痕悄然扩大,若不及时修补,恐成噬魂深渊。
“不可再如此下去……”叹息似烟雨。
既道心蒙尘,正可借两样天材地宝涤荡污浊!
先天玄冥冰魄与九天玄阳果分属至阴至阳,阴阳相济最宜稳固天阶道基。
素手虚引,两道宝光凌空浮沉。
左边冰魄通体幽蓝,寒气凝成霜雾缭绕!右侧玄阳果金辉流转,果皮隐现赤红纹路。慕宁曦宫裙曳
地端坐蒲团,玉指掐动慈云印诀。
玄阳果入口化作滚烫洪流,汹涌阳气在经脉横冲直撞之际,她后背宫装霎时透出大片汗渍。
湿透的素白绡纱紧贴腰肢,汗水顺着雪脊脊沟渗入裙腰系带,胸前双峰亦是在急促吐纳间起伏……
炼化持续约莫四五个时辰,慕宁曦雪腮浮霞,汗湿的黏腻亵裤紧贴蜜穴花瓣。待最后缕阳火归入丹她急取冰魄含入口中
刺骨寒意自舌底漫开,冰刃般的寒气直刺五脏六腑。
娇躯筛糠般剧颤,贝齿深陷下唇压住轻吟,湿透的宫装前襟冻出透明冰雾,汗湿布料黏在乳尖的冰凉触感格外鲜明。
体内阴阳二气在丹田激烈纠缠,慕宁曦强运心法调和,忽觉五感异常清明。
宫装每道丝线摩擦乳尖的触感放大数倍,风拂鬓的细微气流如情人吐息。
尤是那双白丝玉腿,丝袜勒进腿肉的束缚感,甚至腿心蜜穴翕张的湿黏触感,皆如羽毛搔刮神魂。
怎会如此。
……
慕宁曦内视周天未见异常,神识扫过腿间时呼吸微乱。
此刻丝袜裆部被汗露浸透的深色水痕正缓缓扩散,湿布料摩擦花瓣的酥麻竟令她膝弯软。
待二物即将吸收完毕,慕宁曦觉灵台清明如洗,真元凝若寒玉但这种感知上的变化却让她隐约不安。
这异样感知对修士本是机缘,或是天地菁华淬体后的余韵罢了,她如是自忖。
随着慕宁曦垂眸凝神,最后一道气机也缓缓归入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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