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不敢近前,只遥望仙子风中独立,孤绝如寒梅。
丝袜玉腿沐阳莹白胜雪,纵然哀伤蚀骨,仙姿依旧冷艳绝世。
良久,慕宁曦心绪渐平,玉足踏菊瓣徐步下丘。
“走罢。”她对朱福禄淡道,语声复归清泠,唯见眸中悲潮漫溢。
朱福禄躬身应诺,噤若寒蝉。
夕阳斜照,二人缓缓启程。
远处麦浪翻金,菊海摇曳,绽放若生命绝唱。
金风过隙,麦浪如尘沙淘尽菊花开谢,生生不息。
暮霭沉沉,归路迢迢。
自麦野渡完祖孙后,二人方欲登车返回府邸,怎料未到马车,阴云骤聚,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至。
慕宁曦心中悲恸未消,未运丝毫灵力遮挡雨幕。晶莹雨珠滴滴坠落鬓边,沿颊滑落,浸透罗衣,青丝贴额更显仙姿
车驾缓缓启程,朱福禄御马时频窥帘隙。
见圣女香肩微颤,湿衣紧裹娇躯,峰峦纤腰皆现勾人轮廓。
车马颠簸,丝腿晃荡,水痕透袜几欲窥见腿肉肌理,惹他心旌摇荡。
雨势稍歇。
朱福禄几欲开口安慰,却又觉此时非宜,决意回府再谋。
但见慕宁曦素手搭于玉腿,螓低垂,冰颜竟透几分楚楚风致。
湿透罗衣裹体,双乳脂肉若满月悬空,臀浪浑圆惊心,朱福禄呼吸一窒,心鼓如雷。
真乃人间绝色……朱福禄暗叹一声,挥鞭再催骏马疾行。
待车驾归返王府,夜色已浓。
慕宁曦玉足轻移,踏出车厢。
浅紫罗衣因浸水而半透,紧贴玉肌间隐约可窥内里春光。
朱福禄强抑邪念不敢直视,唯见她白丝美腿沐雨如脂,步态却失往日灵动。
未待朱福禄近前,慕宁曦已然径入府邸,穿过回廊,由身心疲惫故未赴赵凌处,直归厢房。
她步态恍惚,魂不守舍。
雨水沿裙滴落蜿蜒水痕,似她心底化不开愁云。
厢房内,慕宁曦独倚轩窗,寂然若雕。
湿漉青丝垂肩,罗衣贴身透里衣轮廓,丝腿交错间,水珠滑落腿侧。
她玉面冰封,心湖却翻涌万干,悔恨交加。
许是因修为深厚,抑或天生冰肌,浸湿的罗衣并未给她带来丝毫寒意。
然道心自祖孙殒命后,裂隙蔓生。
她忽疑修行多年的慈云之道慈悲何以害命?
怜悯缘何成殇?
朱福禄轻叩门扉,打断她思绪波澜。
“仙子,朱某送来宁神热茶……”朱福禄低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透着几分讨好之意。
慕宁曦轻启樱唇,吐气如兰“进来罢。”语声清泠,却裹雨夜湿寒。
房门吱呀轻启,朱福禄俯而入,手捧茶盏,热气腾腾氤氲而起。他刻意避开目光,不敢直视那湿透的罗衣下若隐若现的玉体,唯恐亵渎仙姿。
“搁下。”慕宁曦冰雪肌肤在烛火映照下莹白剔透,眉间一缕哀愁凝而不散,透出无尽凄楚。
朱福禄轻放茶盏于案,欲言又止。
眼角余光偷觑,见慕宁曦罗裙濡湿贴体,水痕沿裙裾蜿蜒滑落尽显曼妙身姿的销魂曲线。
那双白丝玉腿交叠斜倚,裙摆微掀处泄出足踝玲珑,雪腻如脂,袜尖透出淡粉趾影,勾得他心头躁动。
“仙子……”朱福禄声调缓缓,“小囡与老妪惨事,实非仙子过错。切莫自戕心志……朱某……朱某亦是五内如焚啊!”语带哽咽,枯目却偷扫她腿心微凹处。
慕宁曦抬眸凝睇,冰瞳中寒芒乍现,竟含一丝淬毒恨意“纵恶为祸,累及无辜……此心难安!”青葱玉指紧捻裙裾,腿肉在丝袜裹缚下沁出粉嫩软脂。
朱福禄顾不得思量,抢步上前“仙子素怀慈悲,本是菩提善举。若世人皆效仙子高义,何来豺狼当道?罪愆全在那帮畜彘!”他言辞恳切,似要抚平她心头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