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喷了……殷殷……我都给你……”
赵凌低吼一声,孽根深埋柳殷殷体内,死抵颤抖花心,随着一阵战栗,滚烫浓精喷薄,尽溅娇嫩子宫深处。
“嗯~~嗳?!”
柳殷殷亦同时攀至高潮,肉壁疯狂收束,将那精浆尽数吞纳。她挺腰如濒死之鱼,复重重跌卧床榻,喘息如兰,香汗淋漓。
然此…仅是开端耳。
牵机引药力未散,反因此番宣泄愈炽。赵凌伏于柳殷殷身稍憩,那疲软孽根竟于片刻后再昂怒挺,于湿热紧致甬道内跃动。
“公子……你……怎会……”柳殷殷感体内异样,佯惊瞪目,虽早知药性,那红肿樱唇微张,却泄一丝难耐。
赵凌抬,眸中赤红未褪,反添邪魅狂狷。他舔舐干唇,低笑道“殷殷……今夜……我定教你……欲仙欲死……”
烛影曳暖,罗帐生春。
言罢,不顾柳殷殷娇呼,赵凌倏然撑坐而起。
那牵机引药性此刻恰似泼油入火,将他素日持守的清规戒律焚作飞灰。
五指如钩扣住柳殷殷纤纤楚腰,粗粝掌心深陷温软肌理,劲力微吐便将这具玉山倾颓的娇躯翻转过来。
“呀~~”
柳殷殷顺势娇啼,声如泣露莺啭。
她驯顺地伏跪床笫,雪腰塌陷如弓,两汪浑圆腴臀高高撅起,宛若新剥玉荔枝颤巍巍悬在烛影里,将那幽秘处尽情呈献。
摇曳烛火斑驳洒落光洁玉背。
那曲线自肩颈流畅滑落,至腰窝陡然拱起两座雪峰。
经先前云雨浸润,凝脂般的臀肉早已浮起绯红掌痕,灯火映照下沁着淫靡水光。
“殷殷……你的臀儿好生美艳…”赵凌出粗喘。布满薄茧的大掌复上润滑臀瓣,五指深陷处激起白腻肉浪,软脂自指缝满溢如脂膏融化。
“嗯…吚吚?…公子怜惜些…”柳殷殷回眸娇嗔,酡颜迷蒙,水眸横波间贝齿轻啮丹唇,一副任君采撷的楚楚姿态。
但这具身子到底是肉体凡胎,被这般把玩,那股子从尾椎窜起的酥麻却是骗不得人。
赵凌闻得娇啼腰间怒龙昂,紫红肉棒青筋盘错如老树虬根,硕大冠渗着晶亮露珠,热腾腾抵住湿淋淋的媚肉研磨。
龟棱刮过肿胀花瓣,每蹭弄一分,柳殷殷便漏出一缕媚喘。
“瞧这蜜井…”赵凌坏笑,那邪肆浸透了平日清朗。
眼见那嫣红肉缝在厮磨间翕张吐露,黏稠花汁浑浊先前浊液顺着腿根蜿蜒,在床单漫开湿痕。
“快…给…给殷殷?…”柳殷殷终耐不住隔帘戏耍,空虚花房如有万千蚁噬。雪臀妖娆后送,粉胯主动追寻火热慰藉。
“馋嘴狐媚!”赵凌低吼着钳紧纤腰,龟头再次破开蚌肉长驱直入。
“滋噗~~!”
汁液飞溅的黏响混着肉体夯击的闷声。孽根蛮横剐蹭层叠媚肉,一记深捣直撞娇嫩花心。
“嗳呀~~!顶穿…顶穿殷殷了了…齁齁齁?…”柳殷殷螓高仰。
赵凌哪容她喘息,腰胯如狂风卷地般抽送起来。
“啪!嗒!啪!”
“噗嗤噗嗤!”
皮肉相搏的脆响在暖帐里回荡,伴着柳殷殷破碎的呻吟。
那对翘挺雪乳随着撞击在衾褥间翻腾,殷红乳尖刮蹭细锦,刺痛与酥麻在乳肉里漫开异样快感。
“赵郎…齁吚吚吚?…赵郎快些…殷殷要魂飞了…”柳殷殷啼泣着浪叫,半是逢迎半是真情。
修道之人的体魄本就雄健,牵机引更添十分阳火,此刻赵凌便似那永不知倦的春杵。
赵凌听得这声声媚唤,心中那股子虚妄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他俯身啃咬圆润香肩,汗湿胸膛紧贴滑腻玉背“好生夹着…今生今世只归我…”粗长孽根在紧致花径里横冲直撞,龟棱刮过敏感膣壁,引得柳殷殷痉挛不止。
“嗯啊…是赵郎的…吚吚吚噢?…殷殷身心皆是赵郎的…”柳殷殷媚肉如千万张小嘴吮吸,蜜壶使出浑身解数绞缠,誓要榨尽孽根精髓。
赵凌只觉那销魂窟中媚肉如活物般绞缠收缩,阵阵酥麻直贯天灵,爽得神魂几欲离体。
他倏然拔出那根沾满白浊与蜜液的孽根,粗硕龟头仍卡在翕张的穴口,带出缕缕粘稠银丝。
“唔嗯…莫抽离…里头空了…”柳殷殷腰肢如蛇般扭动追逐,花径空虚得阵阵酸痒,两片红肿蚌肉无助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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