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后好长一段时间,陶涓路过这里都要低着头,目不斜视,生怕看到那幢沙石色的大楼。
那是她的伤心地。
顾清泽把一张磁卡放在她手里,“你愿意重新收下吗?”
她揣进口袋,“当然!我多大方多局气啊!你这么大个人我都重新收下了。”
走出电梯,他示意她刷卡。
她有点好奇,刷了卡,走进大厅,对他挑挑眉毛,“你安排惊喜派对了?我记得今天不是我生日啊!”
他斜着眼睛看她一眼,有点嗔怪的意思,可眼中又尽是笑意,还略带羞涩,这下把陶涓的期待感一下拉满,这是准备了什么荒淫的惊喜?
他领她走到泳池边,歪歪头,“来吧,冠军!”
泳边放着两束鲜花,他率先脱衣,做个邀请的手势,对她一笑,跳进水中。
陶涓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会感到极度的羞涩,忸怩着脱掉鞋子,又给自己鼓着气摘掉手表,可是站在池边,看到水珠顺着他下颚线流向颈项,要解扣子的手就有些发颤,腿也软了,裹足不前。
顾清泽按着池边挺起身体,“看来,你需要一点鼓励!”
她都没看清他怎么动作的就被他抱着拖入水中,惊叫着被池水浸透全身。
这一刻,她的心跳快到危险巅峰,觉得自己是头无辜懵然的小海豹,被突然跃出海面的虎鲸掠食。
可是下水之后,她看着爱人在水中的身体,忽然感到自己也变成了一头虎鲸。
他释放出了她的野性。
于是她再无禁忌,和同伴一起竞速巡游,互相追逐,然后在水中嬉戏,激起巨大的水浪。
后来,陶涓和顾清泽发现梦和现实还是要有点差距,无法完全复制,剑兰碰触到皮肤最细嫩处刺痒微痛,让人难耐。
那场朦胧的梦完完全全变成了现实。
比梦还好。好得多。
梦是短暂的,现实要长得多。
她和他也终于想起“春宵苦短日高起”的上下句。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陶涓真的是“无闲暇”。但这种忙碌充实而快乐。
顾清泽问她要不要休个假,“原本六月就想劝你好好休息一阵,没想到会发展这么快。”
是啊,没想到。
不过陶涓决定在自己生日那周放假一周。
顾清泽问她,想去哪里玩?
她摇摇头,在家里宅着就挺好。每天睡到自然醒。做点简单又好吃的食物,看看闲书。
嗯……或者再去趟仓储超市?
顾清泽欣然同意,“那我也挪一下我的日程。放一周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