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林京洛疑惑地蹙眉,“为何要去人家里取宣纸?”
林钱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那家的老爷子最爱捣鼓这些,自己做的宣纸比铺子里卖的还薄上三分呢!”
“太薄会不会容易破?”雪茶问出了林京洛的担忧。
“不会的,”
林钱摆摆手,眼中闪着钦佩,
“那老爷子手艺了得,做出的宣纸既轻薄又坚韧。就是性子古怪,向来只做自用,几乎不往外卖。”
雪茶担忧地看向林京洛:
“那小姐去就能买到吗?”
林京洛也跟着紧张地点头。
林钱摸了摸鼻子:
“这不是没别的法子了嘛,总得试试。”
“林钱说得对,”江珩突然开口,声音温和得让林钱都有些诧异,“总得试试。”
林钱忍不住多看了江珩一眼。
这位昔日被三小姐百般刁难的公子,如今竟能心平气和地陪在她身边。
他悄悄对江珩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马车微微摇晃着前行,林京洛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为了一块破玉佩,竟把自己和江珩绑在了一辆马车上。
她绷直腰板坐在正中间,双眼紧闭,准备硬熬过这一个时辰的颠簸。
预想中的却迟迟未至。
林京洛悄悄掀开一只眼皮,只见江珩懒散地倚在车壁上,竟也阖目养神。
晨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斑驳光影,倒显出几分罕见的恬淡。
雪茶和林钱的说笑声时不时飘进马车,却总被车内诡异的寂静吞没。
「宿主其实不用这么怕江珩。」
系统突然出声,吓得林京洛一个激灵,慌忙偷瞥江珩——还好那人依旧闭目养神。
“为什么?”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问。
「他最近不是对你挺友善的吗?」
“呵,”
林京洛暗自冷笑,
“这人的扮猪吃老虎可是专业级的。我可以配合他演,但绝不会上当。”
想起鸣山那次掉入坑底,她烦躁地掐了掐手心:
“别提他了!你不如告诉我大结局什么时候来?”
系统沉默了片刻,电子音里罕见地带上几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