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帮谁,是政务,是权力,是朝堂之上那些事。”
他的目光落在她眼底,很沉,很稳。
“和我们两人的感情,没有任何关系。”
林京洛愣住了。
她望着那双眼睛,想从中找出愤怒,找出责备,找出任何一点“你是敌人”的意味。
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心疼。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从那句话里听出心疼来。
他选择自己消化——消化他所爱的人站在敌对那一面的事实。
他帮自己找好理由,找好正当的理由。
好到连她自己,都没法反驳。
林京洛深吸一口气。
即使心里再疼,再软,也不能有回转的余地了。
她开口:
“如果我说不仅仅……”
“啊!”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猛地一带,惊呼声脱口而出。
江珩拉着她的手,沿着街道奔跑起来。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街边的景物飞后退。那些看热闹的人、那些正在忙活的人、那些还想打招呼的人——通通被他们甩在身后,自动让出一条空道。
林京洛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脑子里一片空白。
上一次见江珩这样奔跑,还是在源村
而眼前——
眼前的白衣太刺眼了。
要不然她怎么会觉得眼睛酸痛呢?
“干什么——江珩!”
她忍不住喊出声,声音被风吹散,七零八落。
江珩像一头固执的牛,不回头,不说话,只一个劲攥着她的手,往街道尽头冲去。
直到看见码头上的人来人往,林京洛才终于意识到,江珩真的只是想带她来取东西。
他的脚步慢下来,林京洛被他拉着,穿过人群,来到熟悉的码头,熟悉的船夫面前。
“大人,这是京城那边给您送来的。”
船夫递过来一个锦盒,做工精致,上面还系着红色的绸带。
江珩道了声谢,接过锦盒,转手就递到林京洛面前。
那表情明晃晃的,带着几分“看你还说我诓你”的反击感。
“说我诓你,”他挑了挑眉,“这是什么?”
林京洛略微心虚地接过锦盒,嘴上却不肯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