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陆陆续续上了船,登上二楼。
“言小姐,边小姐。”
熟悉的声音响起。林京洛抬头一看,江九和林月淮的婢女香竹正半弯着腰,对上来的几人恭迎。
林京洛往后退了一步,一把扯过边藜的身子,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不是说只有我们吗?!”
边藜抬头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她,一脸无辜:
“对啊,我们啊~”
林京洛松开手。
她现在可不想这么快穿着这身出现在江珩面前。总感觉自己太听话了,像巴巴地穿给他看似的。
她往后退了一个阶梯,尬笑着:
“我、我有些晕船……”
指尖按上太阳穴,眉头皱起: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下船了,要不然就该吐了。”
“呕——”
边藜嫌弃地看着她那副作呕的样子:
“刚刚你也没说晕船啊!”
“现在晕了。”林京洛顺势往雪茶怀里一倒,脚下还在往下挪。
“哎——!”
她正带着几人退到楼下,却现舷梯已经被撤走了。
船身也开始轻轻摇晃起来。
“三小姐。”
香竹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和林月淮如出一辙的笑容,正看着林京洛。
“大小姐已经给您备好了姜茶和酸梅。您食用之后,对犯晕会有所缓解。”
她保持着迎接的姿势,一动不动。
林京洛沉默了一瞬。
“好。”
那声音,无力又勉强。
二楼绮楼上的人,真是够全的。
连好久不见的沈玄琛和病了一场刚好的许思安也在其中。
雪茶小宝几人和香竹江九一样,在门口候着。
江珩那身白日里的白衣已经换下了,此刻穿着一套黑紫色的衣衫。他只是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都比身为皇子的许思安多出几分威严与冷冽。
他的眼眶有些酸涩。
等了许久,那个紫色的身影才终于出现。
嘴角缓缓上扬。
果然很适合她。那张美艳的脸,就该配些艳丽的颜色。
沈玄琛握着酒盏的手微微一顿。
那次街边的惊鸿一瞥,到如今的目不转睛。他忽然有些自嘲,一张皮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