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穿越的?
楚心柔终于明白了。
她就说怎么用了那么多方法,还是杀不死她?
她一定也知道剧情!
该死的!
怎么早没想到,一直没查到的另一个穿越者,就是楚宁歌。
楚心柔越想越恨,同为穿越女,她高高在上,享受荣华富贵,为什么却不肯给她留条活路?
前面一阵喧哗。
“王妃娘娘千岁……”
路被堵了,百姓跪了一地,呼声震天。
“王妃,前面路被挡了。”
朱雀在车架旁提醒。
“怎么回事?”楚宁歌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
“奴婢去问问。”
不一会儿,朱雀回来说:“是安山村的里正,带了村中的代表来感谢王妃,他们带了山货,还抬了一头死老虎。”
“安山村?”
朱雀提醒,“就是上个月那个全村都得了疟疾的村子。”
“哦。”楚宁歌怎会不记得,安山村靠山,林多,时至夏季,蚊虫泛滥,以致有人感染疟疾。
起初有人热寒战,只当普通风寒治疗。
治不好,死的人越来越多。
里正见瞒不下去了,才不得不上报县衙。
唯恐是霍乱传染。
县令得到消息,丝毫不敢大意,派遣多名医者过去,确诊病情不会传染,但也只能控制。
该死的人还是没少死。
县令急的嘴上直长燎泡。
不得已,又继续上报。
直至奏折落到赫兰夜的案头上。
太医院多人出动,拖了半个月也不见缓解。
逼得不想让楚宁歌出去操劳的赫兰夜,不得不妥协。
楚宁歌亲自出马,三日就将蔓延的病情控制下来。
没想到安山村的村民,竟会直接过来感谢她。
一只素手掀开车帘,楚宁歌一身烟紫飘逸长裙,广袖流云,环佩叮咚,锦缎披帛,流云髻高耸,簪尾部长长米粒流珠垂至肩侧。
额间一痕银色悬针纹花钿。
她立在那,好似所有的光都追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