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不说话,小雪就当您默认了哦~”
她甜腻地笑着,身体缓缓下沉,最终跪在了陈清浮面前冰冷潮湿的地砖上。
深紫色丝袜包裹的膝盖直接接触地面,带来一阵凉意,但她毫不在意。
她仰起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直视着陈清浮,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充满侵略性的光芒。
她没有立刻去解陈清浮的皮带,而是伸出双手,隔着裤子,用掌心感受着他胯间那逐渐苏醒的轮廓。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隔着布料揉捏,动作带着一种熟练的挑逗,却又蕴含着属于顾霏雪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陈总这里……好硬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刻意的喘息。
“是不是……也想小雪了?”
陈清浮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那里,深紫色的丝袜在膝盖处因为跪姿而绷紧,勾勒出完美的骨骼形状。
蕾丝袜口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挤压出诱人的软肉。
深紫色的内裤边缘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仰着脸,那张带着英气的脸此刻强行演绎着风尘女子的媚态,眼神深处却是不屈的怒火和一种近乎自毁般的放纵。
这种强烈的反差,比任何纯粹的诱惑都更让人心悸。
他终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理智的抗拒。他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按在了顾霏雪的后脑勺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做你该做的。”
这句话,如同解开了顾霏雪身上最后一道束缚。
她眼中那强行伪装的媚态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渴望。
她不再废话,手指灵巧而迅地解开了陈清浮的皮带扣,拉下裤子拉链,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腿弯。
裤子拉链滑开的瞬间,那根早已怒张勃的男性阳具猛地弹跳而出,悍然刺入淋浴间潮湿微凉的空气。
它粗硕狰狞,顶端因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近黑的油亮光泽,暴凸的青筋如同盘踞在棒身上的活物,虬结搏动,散着灼人的热浪和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雄性气息,瞬间侵占了狭小空间。
氤氲的水汽贪婪地攀附上它滚烫的柱身,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沿着贲张的筋络纹路缓缓滑落,为这凶器般的器官镀上一层淫靡的湿光。
顾霏雪的眼神骤然变得幽邃,仿佛两潭被投入炽炭的深水,翻涌着危险而赤裸的魅惑。
她毫无迟疑,身体顺从欲望的牵引前倾,樱唇微启,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决绝,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猛地纳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瞬间如最紧致的肉鞘般包裹上来,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的动作大胆而精准,灵巧的舌尖如同最狡黠的毒蛇,肆意舔舐着冠状沟敏感的褶皱,精准地挑逗着铃口那翕张的缝隙,每一次深喉的顶弄都裹挟着强烈的电流,狠狠贯穿陈清浮的脊椎。
“呃——!”
陈清浮从喉间挤压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喉结剧烈滚动,脖颈的肌肉绷紧如即将断裂的弓弦。
他的一只手猛地攫住顾霏雪的后脑,五指深陷进她柔顺的丝,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的口腔湿滑滚烫,那条灵活而贪婪的舌头每一次缠绕吮吸都带着吞噬般的力道,仿佛要榨干他每一滴精髓。
舌尖时而如羽毛般在敏感的筋络上打旋撩拨,时而用粗糙的舌苔狠狠刮蹭过棒身,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炸裂的快感浪潮。
她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像是被那巨物顶得难以承受,却又迅被更狂野、更用力的吮吸声所吞没。
此刻,顾霏雪那双深紫色的连裤丝袜成为了视觉风暴的中心。
那浓郁的紫色,如同午夜绽放的剧毒曼陀罗,在淋浴间昏昧的光线下流淌着神秘而淫艳的光泽。
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臀部微微翘起,随着她头颅起伏的节奏而诱人地晃动。
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边,紧紧勒入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与同色系蕾丝内裤的边缘暧昧交叠,形成一片散着浓郁雌性诱惑的绝对领域。
膝盖在地砖上不安地挪动,丝袜细腻的表面与瓷砖摩擦,出持续而撩人的“沙沙”声,如同情欲的鼓点,与她喉间压抑的低吟交织成一堕落的交响曲,疯狂撩拨着陈清浮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陈清浮猛地仰起头,喉结如同困兽般剧烈滚动,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砸在顾霏雪濡湿的间。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失控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