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轻微地揉搓,然后将它缓缓插入她的私处一点点,接着退出来再次摩擦。
我反复进行着这种动作,每一次尝试都比上一次插入得更深一些。
接着我停了下来,冷冷地观察她的反应。
果然,她开始上下摆动臀部,试图用双腿将我拉进她的身体,并开始哀求我继续。
我没有停下这种折磨般的挑逗,我只插入了一半就停住,任由她像开启了自动驾驶般,自己在那里扭动、进出。
我享受着这个画面——她在那场性爱中对我完全屈服、彻底臣服的模样。
我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些淫靡、耻辱的场景,那些她将灵魂献给另一个男人的瞬间。
我感受着剧痛,却也感受着极度的亢奋。
突然,我开始疯狂地在她体内快抽送,她出一声长长的、剧烈的娇喘,迎来了高潮。
我随即抽出自己,将精液宣泄在她的肚子上——一如a那晚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她精疲力竭地在沙上沉沉睡去,甚至没来得及清理身体。
我起来走向浴室清洗。
当我回到客厅时,天色竟然已经大亮了,窗外的光线照进来,将满地的狼藉摊开在眼前。
看着她熟睡的身躯,我的脑袋思绪万千。
我知道我依然爱她。
但我真的能打从心底原谅她吗?
为什么当她向我坦露那些性爱细节时,我竟然会感到如此亢奋?
对终这一切,我依然没有答案。
但后来我才知道,这正是那颗关终“淫妻癖”的种子,在我心中悄然萌。
那夜结束后,客厅重新陷入死寂。
后来的“和解”生活,有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
直到某个午后,她站在门口对我展露一个温暖的笑,阳光照亮了她颈侧那道优美的弧线。
我想起a替她戴上项炼的动作,想起他的指尖曾在那块皮肤上流连。
日子就像这样,一天天地堆叠上去,像是在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上铺设层层叠叠的薄纸。
直到两年后,那个平凡的周三晚上,本来只是一次普通的小口角。
那种积压了两年的、腐败的气息,却在那一刻被点燃。
我吼出那些肮脏的字眼,翻出她的不忠。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透出一种绝望。随后,她猛地抓起车钥匙,摔门而出。她跑去了最好的闺蜜家避难,家里重新恢复了死寂,静得让人窒息。
她离开家的几天,我在储藏室翻找东西时,意外现了她当年升级手机后留下的那支旧手机。
它静静地躺在角落的杂物箱里,仿佛一直在等待着被我现。
当我屏住呼吸破解萤幕锁,进入那个隐藏极深的Te1egramapp时,原本以为已经干枯的伤口再次喷涌出鲜血。
对话纪录显示,这段背叛关系早在八月下旬我们生那场大争执的时期,就开始有点暧昧,到九月已经变得极其亲密。
我读着那些充满挑逗、毫无底线的文字细节,看着那些她主动给那个男人的私密对话。
每一条暧昧的讯息、每一句对性事的渴求,都像是在旧伤口上撒下一把盐。
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痛苦背后,却在我的心底激起了一股可耻的、令我几乎要呕吐的快感。
我现自己竟然在阅读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想像她如何对另一个男人献媚时,下身再次不由自主地勃起。
这种在剧烈心碎与狂乱的生理冲动之间疯狂撕扯的绝望感,让我像是中毒一般,无法停止地向下卷动萤幕,迫切地想看清那场背叛背后,所有被刻意隐瞒的细节。
就在此时,她的闺蜜给我打了电话。她在电话那头试探着问“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
我握着那支藏满秘密、正让我感到口干燥热的旧手机,指尖感受着它冷冷的机壳,却没有向闺蜜吐露关终这支手机的只言片语。
我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着一点残酷的期待告诉她“我只要真相。你去试着让她亲口告诉你,那次出差究竟生了什么,我要完整的时间线。”
我没想到的是,这位闺蜜在我的坚持下,竟然真的说服了妻子,让她把那次出差期间生的所有事情,按照时间线一五一十地、毫无保留地全交代了。
当闺蜜转述给我时,我惊觉那里面每一个不堪的细节、每一段失控的时间点,都与我刚才在旧手机聊天纪录中看到的完全吻合。
那些原本被她用“不记得了”包装起来的碎片,终终逐一露出了原本丑陋且真实的棱角。
这仅仅是我们崩坏关系的又一个起点,更多的阴影,还在后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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