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许:……哪来的江湖骗子。不过也好,这样省去她一些麻烦。
&esp;&esp;“祖宗……拜祖宗。”村长握着拐杖的手布满褶皱,似乎佝偻的更深了:“先是一人中邪,又是两人拉犁失踪,现在又两人中邪。”
&esp;&esp;“有邪物,有邪物……今天下午,全村一起参拜祖宗,求祖宗庇佑……”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闷热,和一种淡淡的铁锈味儿。
&esp;&esp;“死……要死了……”王壮壮瘫在泥土地里,鼻子里全是湿乎乎的土味,夹杂着嗓子里甜腥的血腥气。
&esp;&esp;刘正正已经被拉走了。人是上午拉犁时晕倒的,被两个男人抬走,在大通铺里休息。他们说刘正正脑门发热,得喝灰泥水。
&esp;&esp;想到这里,王壮壮不仅后背发凉。今儿个中午好不容易休息会儿,喂药的时候他也在。
&esp;&esp;那灰泥水,就是用草木灰和地里耕过的土,混合搅拌,再有村里的医生开一张药纸,烧了混在一起。搅拌搅拌,中游河水冲开,便要人喝下去。
&esp;&esp;这可怎么喝的下去!
&esp;&esp;王壮壮仿佛看到了自己之后的惨状:这才一天半都没到,他就要累倒了,三天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esp;&esp;赵川和钱红也脸色难看,他们两个还有伴儿,配合起来比王壮壮好些,但也不过多撑半天罢了。
&esp;&esp;“喂——”
&esp;&esp;三人浑身一僵,王壮壮连忙从地上窜起来:“我没偷懒,没偷懒,这就干……”
&esp;&esp;“别干了!”阿桥哼了声:“算你们好运,村长要去拜祖宗,你们也去。现在收拾收拾,别穿的跟个泥人似的,快点。”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来自尤许的安全感:
&esp;&esp;闺蜜不必背负任何期许与压力,从不压力队友[让我康康]
&esp;&esp;敌蜜(npc):那我们呢?
&esp;&esp;[狗头叼玫瑰]那谁知道呢
&esp;&esp;——
&esp;&esp;还有就是我发现我的营养液好像又多了一点!但素我找不到谁投的营养液评论,好像投的时候并没有留下评论。谢谢宝宝们呀![抱大腿][撒花][爆哭]
&esp;&esp;纸胎缚阴缘4
&esp;&esp;我在驱某个邪祟
&esp;&esp;尤许跟着拜祖宗的队伍,女人一队走左边,男人一队走右边,村长佝偻着身子走在最前头,有一个男人在一旁搀扶。
&esp;&esp;听说那男人叫王耀祖,是村长家唯一的男娃。耀祖出生时,村长已经年近五旬,妻子是二婚娶来的,当时才二十五。
&esp;&esp;耀祖出生半年多,村长的第二任妻子便死了。至于这第一任妻子,则是生第三胎女娃时难产,血崩而死。
&esp;&esp;女人死前,唇色惨白,拼了命抓着村长问:是男娃吗?是不是男娃?
&esp;&esp;村长终究是不忍心,便说:是男娃,你给我生了个男娃。
&esp;&esp;妻子这才安心地闭了眼,撒手人寰。
&esp;&esp;这一段广为流传,被村民们称作佳话:村长爱妻,不忍妻子含恨而终。先妻子爱村长,为村长而死,只是可惜,可惜最后没能生出一个男娃娃呀!
&esp;&esp;尤许苟在队伍最末尾,听着那嘴碎的大娘给她将这段“佳话”。
&esp;&esp;她问:“那村长第二任妻子是什么时候娶的?”
&esp;&esp;“先妻子死后第二年”,大娘叹息一声:“哎,村长重情,为先妻子守寡一年才再娶。若是换做旁人,那里有这种情意在。”
&esp;&esp;尤许眨了眨眼,无法理解大娘说的“重情意”,只是继续任由大娘说下去。
&esp;&esp;她边听着大娘喋喋不休,边抬头往男人那一队里望。村里女人少,女人队伍的最末尾,反而在男人队伍前半部分的位置。
&esp;&esp;尤许能借着这个位置,从最男人队伍最前头望到最后头。可无论如何,望来望去,她也不见半点柏水的影子。
&esp;&esp;柏水呢?
&esp;&esp;柏水抓起一把芦苇,涮进水盆里,芦苇花被打湿,微微弯着下去。
&esp;&esp;“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abandon,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abandon……”
&esp;&esp;他念念有词,一旁负责端水打杂的汉子眼睛瞪圆,被忽悠的一愣一愣。
&esp;&esp;柏水甩起芦苇,在昏迷的两个汉子身上扫。
&esp;&esp;嗡。
&esp;&esp;腕间传来轻微震动,柏水操着沙哑的声音,对打杂的汉子道:“再去找几根新鲜绿叶。记住,长度要在两掌左右。”
&esp;&esp;汉子连连点头,忙不地跑了出去。柏水这才能抽身点开消息,是尤许发来的。
&esp;&esp;【尤许:还好吗,拜祖宗队伍里为什么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