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蘑菇头急切道:“他说光头死了!”
&esp;&esp;柏水两指蜷着抵在唇边,无机质的金属扫过神色各异的三人,嘴角噙着一抹笑,看向单马尾:“再僵持下去,你的任务还来得及吗?”
&esp;&esp;单马尾心头一惊,又听他说道:“反正死过一人了,快去做任务吧。”
&esp;&esp;她目光瞥过面板:还有二十四分钟!
&esp;&esp;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回荡在长廊,单马尾双脚要蹬出残影,连滚带爬直奔一楼客厅。
&esp;&esp;挂画,挂画!
&esp;&esp;喉咙像烈火灼烧般,带着沙哑的痛。可她顾不上这些,抬手便开始清理挂画。
&esp;&esp;昏暗、灯影、长桌。
&esp;&esp;座位空了两个。
&esp;&esp;众人脸上的焦急之色越来越重,中年啤酒肚右脚鞋底与地面撞出声响,哒哒哒抖个不停。
&esp;&esp;副本游戏可不会为了任何人的害怕停下来。
&esp;&esp;“投票时间十五分钟,请各位投票。”
&esp;&esp;单马尾面色惨白,还喘着粗气。方才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死了。
&esp;&esp;要是完不成任务,不。她必须活下去,想办法回去。爸爸妈妈知道她死了,一定很伤心。
&esp;&esp;差点她就要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esp;&esp;她将头埋进臂弯,无声地呜咽。末了,她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颤抖着嗓音。
&esp;&esp;“我怀疑他。”她伸手指向黄毛:“他的队友死了。”
&esp;&esp;黄毛一脚踏在桌子上:“老子说了,老子不知道!老子正埋头做任务,背后又没长眼睛,一回头那哥们就死了,老子有什么办法!”
&esp;&esp;胖女人嚷道:“那你说还能是谁!你同伴死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谁信?”
&esp;&esp;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越来越少的人、缺没有丝毫进展,焦躁在每个人心底蔓延。
&esp;&esp;柏水微微颔首:“是很可疑。”
&esp;&esp;“你他爹的!”黄毛火气蹭蹭冒,作势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esp;&esp;“玩家注意,投票时间禁止斗殴,违者死。”
&esp;&esp;咣当——
&esp;&esp;黄毛一脚蹬翻了椅子,咒骂道:“操!”
&esp;&esp;男律师适时出声提醒道:“各位,我们出发前,刚说过结伴的同行死了,这人就难逃干系,结果光头就真死了。很像鬼故意为之,让我们内斗,把人票出去。”
&esp;&esp;柏水点点头,附和道:“确实有可能啊——”
&esp;&esp;尤许扫向他,微眯起眼:这人……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esp;&esp;“这轮必须投出一只鬼!”胖女人有些癫狂,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已经……已经死了两个人。再不投票,鬼再杀两个……就结束了。”
&esp;&esp;她直起身,指向男律师:“我和他一组,可以互相证明没有作案时间。”
&esp;&esp;蘑菇头也很上道:“我和我校友一组,也都没有作案时间。”
&esp;&esp;中年啤酒肚一颤,怕引火烧身,连忙跟上:“我和尤许小姐一起,也没有作案时间。”
&esp;&esp;胖女人死死盯着黄毛,又侧眼扫过柏水,脸上肌肉微微颤动:“那就只能是你们其中一个。”
&esp;&esp;男律师扶了扶金框眼睛,镜片折射出亮光:“我更倾向于,这是鬼的栽赃陷害。否则得有多蠢,才会杀同队。”
&esp;&esp;“而这位戴面具的先生,没有人和你组队,你根本拿不出不在场证明。”
&esp;&esp;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