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堂姐,怎么了?”
&esp;&esp;来的真是好时候,黎初年鸵鸟环节启动。
&esp;&esp;林絮:“诺诺哭了,怎么都哄不好。”
&esp;&esp;奶妈的活总不能给姜祈这位大总裁,十指不沾阳春水,估计也带不来孩子。
&esp;&esp;黎初年吃一惊,印象中诺诺坚强的超乎她想象,她立刻站起来,向奶奶说句抱歉。
&esp;&esp;姜老太嗯声摆手,眼见黎初年匆忙拾级而上,她才慢悠悠地将茶水放在唇边,喝了一口。
&esp;&esp;“小祈,她知道姜诺是她女儿了?”
&esp;&esp;姜祈弯着腰,声线很稳,不慌不忙,“差不多。”
&esp;&esp;“差不多?”
&esp;&esp;“是,她亲妈看到诺诺了。”
&esp;&esp;
&esp;&esp;黎初年上楼,起手推门,就看到舒绒手里拿着一张半湿的纸,擦着姜诺半干脸庞,嘴里嘀嘀咕咕,看表情应该在安慰。
&esp;&esp;师姐靠在床边,静静等候,垂着眸子,一言不发,堂姐也不看她,倚在房间的另一角,眼神虚无目的。
&esp;&esp;得,吵架了,黎初年走到两小孩身旁,她蹲下,揽住姜诺肩膀,小孩赌气地挣扎一下。
&esp;&esp;“诺诺,告诉小姨怎么了?”黎初年柔声询问。
&esp;&esp;姜诺把擦眼泪的纸巾攥在手里,转过身,背对黎初年,肩膀耸动两下,坐在地上,双手埋到拼图里寻找碎片。
&esp;&esp;黎初年的手吊在半空,脸上神色尴尬,她伸长上身,问:“绒绒,诺诺她受刺激了?”
&esp;&esp;舒绒老实巴交点头:“诺诺妹妹,我和她说”
&esp;&esp;一旁始终默然的舒清柚出声打断:“舒绒,别乱说。”
&esp;&esp;黎初年愈发摸不着头脑,但也明白不是好事,她抬头,看向师姐,仔细瞧,师姐其实眼角也有哭过留下的泪痕。
&esp;&esp;“好吧,师姐,那我就”
&esp;&esp;黎初年挪着小步,准备向姜诺道歉,有一条定律没问题,不管谁错,只要她道歉,能让对方消消气也能缓解关系。
&esp;&esp;“说!为什么不说!”
&esp;&esp;明亮的高音,明显吸引除了姜诺以外的注意力,黎初年正要开口,舒清柚先行启唇:“林絮,你闭嘴!”
&esp;&esp;黎初年这张嘴说也是,不是也不是,她苦恼:“诺诺就在这待了几十分钟,怎么感觉要变天了?”
&esp;&esp;林絮怒气指数明显上升,她大步流星,绕过黎初年,端倪舒清柚:“你就非要和我作对,视频那件事是我的错吗,我没删视频是我忘记了,你就非要揪着这点不放,你烦不烦呐。”
&esp;&esp;舒清柚当即鼻子泛酸,眼眶泪珠赘了些,她咬了一下唇,摇头:“你在夜总会玩的视频,我只不过问你时间,她们有没有和你我们是没领证,我没有这个权利,但这不是你冲我发火的理由。”
&esp;&esp;“我都说过,那是我认识你之前的!还非要问到底,问到底!我工作很累,好吗,前天我喝了好多酒,回到家,就想有个人关心我,好,你不关心我就算了,还拿着视频跑来问东问西,你是不是闲得慌啊。”
&esp;&esp;林絮怒气冲冲,眉头皱紧,有时候真想分手,或者干脆两人分开住,但分手这话林絮不敢再提,她见识过舒清柚的决绝。
&esp;&esp;舒清柚吸了下鼻子,几滴清泪顺脸颊淌下,她很想反驳林絮,她们的共友告诉她,林絮是在她们交往期间,和视频里面的女人们勾勾搭搭。
&esp;&esp;但瞥见舒绒呆住的模样,舒清柚稍微仰起头,手掌擦两下湿漉,走到舒绒面前,将孩子抱起:“绒绒,我们走。”
&esp;&esp;舒绒闷哼地躲进舒清柚肩颈。
&esp;&esp;舒清柚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姜诺脑袋,她不放心地朝黎初年说:“诺诺,我们先走了,下次绒绒再来找你玩,初年,好好照顾她。”
&esp;&esp;林絮视线跟着舒清柚,看到她即将踏出门,她忍住掉泪的冲动,嗓音暗哑:“舒清柚,有种你就走,走了别回来!”
&esp;&esp;舒清柚清瘦的身姿顿了顿,轻声回:“知道了。”
&esp;&esp;房间里只剩下三人,气氛吊诡,半晌,黎初年觉得带姜诺离开是非之地比较好。
&esp;&esp;林絮瞪她一眼,咬牙切齿:“怎么,你也要跑?我还能把你吃了!你不准走!留下来!”
&esp;&esp;知道堂姐情绪不稳定,仍旧让黎初年不适,她提起音量,不客气地辩驳。
&esp;&esp;“堂姐,老婆都跑了,你还逞强个什么劲,你们的家事,我没资格掺和,但站在外人角度,你喝醉撒酒疯就是离谱,现在还当着孩子的面吵架,会给绒绒心里留下很大的心理阴影。”
&esp;&esp;林絮冷笑,面色狰狞地看向她:“我留下阴影,你自己干的什么好事,别以为能藏得住,纸包不住火。”
&esp;&esp;黎初年脑海警铃大作,她知道林絮要说什么,她也知道林絮一定会口不择言,她一个箭步上前,要堵住她的嘴。
&esp;&esp;“堂姐,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