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一个现代人,用什么破毛笔!用这个根本写不好字!
&esp;&esp;权清春心里面逼逼赖赖地写上字。
&esp;&esp;外面铅笔五块钱一盒,为什么不用这个?非要用毛笔?
&esp;&esp;坎坎坷坷,权清春总算是写完了最后一测。
&esp;&esp;交卷子的时候,温末然看了看香炉里面的香,冷嘲热讽地来了一句:“发檄文的时候,要是你这个速度,国家都完了。”
&esp;&esp;短短一个上午相处,权清春已经习惯了把他说的不好听的话当耳边风。
&esp;&esp;而且,国家?她这种小虾米怕是接触不到这种层面吧?
&esp;&esp;接着,温末然又看了一眼她写的字,痛心疾首得仿佛见了一个生来就跛了腿的新生儿:“哎,哪怕是伯劳用笔写字,也比你这好看,你这,哎……”
&esp;&esp;温末然看着她的卷子唉声叹气。
&esp;&esp;后来权清春才知道,他说的伯劳,真的就是外面院子里树上站着的一种鸟。
&esp;&esp;不过,权清春心里面还是没有波澜。
&esp;&esp;温末然不乐意看,她还不乐意写呢。
&esp;&esp;她上大学之后,字都很难写了,基本用打字代替,更不要说毛笔字,她从小到大都没碰过一次,她怎么可能写得好毛笔字?
&esp;&esp;她直接忽略温末然的美学感想,问:“先生,我题对了多少?”
&esp;&esp;温末然看了她一眼::“没错多少又有什么用,你这字——”
&esp;&esp;权清春忽略了他要对自己字发出评价,只记住了那个‘没错多少’:“那就好。”
&esp;&esp;温末然看着她这样子,脸色更不好了,他收了面前的书:“下午的课在校场,吃了饭过来。”
&esp;&esp;于是,吃了饭,权清春又不情不愿到了校场。
&esp;&esp;说是校场,这里更像是一片竹林,郁郁葱葱竹林在环绕着这里,一片全是绿色。
&esp;&esp;温末然看了看没精打采的权清春:“学过武功吗?”
&esp;&esp;“没有。”
&esp;&esp;“求道需要你用真气调息,只有你用真气稳住了你的气血,才能炼化天地灵力为你所用,所以学武是必要的。”
&esp;&esp;“……”权清春看着他。
&esp;&esp;说实话,有点抽象。
&esp;&esp;温末然也不做解释,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给她指了指校场一个放武器的架子:“我要看看你的底子,从这里面挑一把顺眼的出来吧。”
&esp;&esp;权清春看了看这里装着的东西,有刀,有剑,还有冷枪,大一点的还有流星锤之类的东西,搁在现世全都属于管制刀具那一类的。
&esp;&esp;权清春有些茫然:“我应该选什么?”
&esp;&esp;“没有说法,喜欢哪个选哪一个。”
&esp;&esp;“……”
&esp;&esp;温末然从中抽出了一把刀扔给了她:“选不来就先拿这个。”
&esp;&esp;权清春右手拿刀,不明所以。
&esp;&esp;温末然看着她右手拿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缓缓道:“不习惯的话,用你的左手拿。”
&esp;&esp;权清春看着温末然:“我习惯用右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