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来权清春刚才觉得没有?什么事的,可是说出来之后,她突然就?觉得好可惜,好委屈。
&esp;&esp;她一下子把头埋在了晏殊音的脖颈上,又念了一次:“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专业书,笔记本电脑,晏殊音睡过的枕头,晏殊音躺过的床,晏殊音盖过的被子?,晏殊音用过的牙刷……
&esp;&esp;差点连晏殊音给的绳子都没有了……
&esp;&esp;权清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esp;&esp;晏殊音看着她哭得这样可怜兮兮,忍不住一笑。
&esp;&esp;权清春听着她笑一下子?忽然更生?气了。
&esp;&esp;她哭成这样,气都?快上不来了,晏殊音还笑,她是真的没有?一点共情能力吗?
&esp;&esp;真是可气——
&esp;&esp;真是没人性……
&esp;&esp;“有?什么好笑的?不准笑……”权清春看着她的脸抽了抽气:“……明明这都?怪你!”
&esp;&esp;权清春气呼呼地?道。
&esp;&esp;“……怪我什么?”晏殊音看向她的眼睛。
&esp;&esp;“都?怪你不要我了啊……”权清春凶巴巴地?小声道。
&esp;&esp;这种没有?一点逻辑的话,也真敢说。
&esp;&esp;晏殊音把面前的人拉近到了自己的面前,近得快要额头抵住额头:“我有?不要你吗?”
&esp;&esp;权清春和她对上视线,心里面更气了,世界真是不公平,有?人可气的时候都?可气得这么好看。
&esp;&esp;但她看着晏殊音吸了吸鼻子?后,还是斩钉截铁道:“你有?!”
&esp;&esp;她听过的,两个?星期对象不找自己,就?是进入自动分手程序了,一个?月不见面,基本等于离婚了。
&esp;&esp;晏殊音两个?星期都?没来找自己,就?是进入自动分手程序了。
&esp;&esp;刚才自己拉了绳子?,也没回应,这还不叫不要自己了?
&esp;&esp;晏殊音看着她:“那要我们?先?来理一理,是谁先?说的要回自己家?去的?”
&esp;&esp;“理什么?”权清春一想起那天的事,心情更差了。
&esp;&esp;她这两周心里都?憋着的一口恶气一下子?涌了起来,她仰起头,反驳起来:“是,我是说了想回去,可是你就?没错了吗?”
&esp;&esp;晏殊音听着她胡搅蛮缠,也直接气笑了:“我有?什么错?”
&esp;&esp;权清春吸了吸鼻子?,不甘示弱,立马开始数落晏殊音的过错:“你们?那边我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两个?,每天还要去参加累死人的训练,你不能总是让我关在那里训练吧?我出去一下,你就?斤斤计较成那样……”
&esp;&esp;“我难道就?是一个?只能听你话的狗吗?但就?算是狗,我看其他养狗的人,每天也都?要带出去散散步的,你把我交给温末然他们?就?不陪我了,连散步都?不陪我去的!你觉得自己很对吗?”
&esp;&esp;晏殊音也是觉得很新奇,她很好奇这个?人是以什么为标准活着的,骂骂咧咧起来竟是口不择言把自己比作?狗了。
&esp;&esp;但权清春的控诉还没有?停:
&esp;&esp;“处处管着我也就?罢了,问?你去和那个?紫孔雀做什么了,你还什么也不说……”
&esp;&esp;紫孔雀……解若兀么?
&esp;&esp;晏殊音沉默许久,有?点佩服权清春能找出这么一个?合适的外号。
&esp;&esp;“一路上还在阴阳怪气我,”或许是想起那天的情况,权清春的声音越来越低:“说话也冷冰冰的,最后还…威胁我……”
&esp;&esp;语气里,都?是委屈。
&esp;&esp;晏殊音看了看怀里的人:“我没有?威胁你。”
&esp;&esp;“那还不是威胁?”权清春抽了抽气,“那不是威胁,我把我名字倒着写!”
&esp;&esp;她别过头,似乎还是很生?气,用力把头埋在晏殊音的肩膀上。
&esp;&esp;权清春一边埋还一边拉了拉晏殊音的衣服,示意晏殊音继续拍自己的背,要她哄自己。
&esp;&esp;“……”
&esp;&esp;晏殊音沉默了几秒,勉为其难伸出手拍了拍她。
&esp;&esp;权清春闷闷道:“而且,我说要走?你就?让我走?吗?那明明就?是生?气的气话,生?气说几句气话都?不行了……你就?不能拦着我不让我走?吗?你不是那么厉害管天管地?的吗?”
&esp;&esp;“……我难道就?是天生?该被你欺负吗?我难道就?不能不满了吗?我就?不能生?气了吗?”
&esp;&esp;“你这种叫独裁,叫专制,我是你老婆不是你下属!你不能压迫我!”
&esp;&esp;真的是倒打一耙。
&esp;&esp;听她的意思,是既不能管着她又要管着她。
&esp;&esp;晏殊音看着这个?奇怪的生?物:“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esp;&esp;晏殊音怎么听不懂人话?
&esp;&esp;“你要对我好啊!”
&esp;&esp;权清春真的很想在这个?人雪白的脖子?上狠狠咬上三两口来泄愤——但在这么漂亮的脖子?上留下痕迹,简直就?是犯罪,于是最后只能把晏殊音抱得紧紧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