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权清春看了过去?,看到那人的唇形隐隐是在说?:长海派有人失踪了。
&esp;&esp;接着,有清微观的长老走出来宣布:“好了,各位,这次问道会,就先到?这里?结束吧,授封大典改日再举行——”
&esp;&esp;接着多个弟子开始安排人退场,场间还不断让各门弟子注意安全?,而那边席上剩下的也只有一些大门派以及门派内也有头有脸的弟子。
&esp;&esp;但谢归谕并没有让权清春走,于是,看台上的晏殊音和唐杞也没有离开。
&esp;&esp;“长海派弟子为了搜查去?了闻别,但是,到现在也是一个人都没有回来,传音过去?也联系不上。”
&esp;&esp;刚才?进来的那人又?说?了一遍。
&esp;&esp;“现在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吗?”虽然?是长海派的人消失了,但是长海派的掌门阮念安还是很?沉得住气,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
&esp;&esp;“弟子不知,但是门派里?面的命灯还没有熄灭——”
&esp;&esp;所谓命灯,就是修士们入门时?用?自身神魂分出一缕点燃的一盏灯。
&esp;&esp;人只要活着,灯就会亮着,人若是重伤,灯火就会变弱,而人死道消,灯就会灭。
&esp;&esp;现在灯还没灭,说?明人还活着。
&esp;&esp;“‘还没有熄灭’?但人呢?我让你?们去?找人,人呢!?”有长老怒喝道。
&esp;&esp;“……”
&esp;&esp;但是,就算是生气怒喝又?有什么用?呢?
&esp;&esp;找不到人就是找不到,回答不上来的弟子一时?间沉默。
&esp;&esp;一瞬间演武场内的氛围变得死气沉沉。
&esp;&esp;彷徨,不安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着。
&esp;&esp;“师父,我在想,这事会不会是她做的——”有人忽地开口。
&esp;&esp;这人语气中带着一些不确定,这个‘她’是谁也含糊不清,但所有人却?不禁都想到了一个人。
&esp;&esp;毕竟最开始有弟子消失的时?候不过是在几天前。
&esp;&esp;能够在这样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做到这样的事情,这得是什么人?
&esp;&esp;这一瞬间,仿佛是印证了这个弟子的结论一样,所有人的脑海里?都想起前段时?间无明天的大门频繁地打开的事情。
&esp;&esp;接着,一个不想去想的名字十分清晰地浮现在他们的脑海中……
&esp;&esp;“会是那位做的吗?”有人叹息。
&esp;&esp;“你?们说?的谁啊?”其中也存在没有眼见?的人突然?发问。
&esp;&esp;“无明天的那个。”有掌门忽然?咬着牙开口,仿佛满嘴都是苦味。
&esp;&esp;还能是谁?这还不知道吗?
&esp;&esp;既然?是能够将这么多弟子隐去?的人,那这个世?上恐怕怎么也只有一两个个人,不是正道大能,那可不就只剩那个血染人间的女鬼了嘛!
&esp;&esp;晏殊音。
&esp;&esp;自然?就是晏殊音,也只能是晏殊音。
&esp;&esp;晏殊音这个女鬼的存在对于他们各大门派来说?一直是一个威胁,这一点各大门派其实?早就预料到了。
&esp;&esp;虽然?平时?不提,但所有人都觉得她迟早会做点什么,让这个世?界变成一团乱麻。
&esp;&esp;要不大家平时?怎么会时?时?关注无明天的动向、一旦那门一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要聚在一起开会呢?
&esp;&esp;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esp;&esp;只可惜,这次实?时?监测好像也没有起到什么实?质作用?。
&esp;&esp;好了,现在人家来了,带着麻烦来了。
&esp;&esp;弟子们的问道会结束了,他们各大门派的真正难题来了!
&esp;&esp;“晏殊音。”
&esp;&esp;长海派的弟子陆辰璞听到晏殊音的名字指节收紧,目光沉下:“一定是她了,除了她还能有谁。”
&esp;&esp;“当年豫城河一事,屠了我长海派三百余人,靠杀人活到现在的狗东西,欺人太甚!!”
&esp;&esp;陆臣蹼想着忍无可忍念道。
&esp;&esp;昨天他输给一个药师,心里?本就不痛快,偏偏这次消失的人也是自己门派的人,是他认识多年的同门。
&esp;&esp;权清春捏紧了手里?的扇子,皱着眉地看向了陆臣蹼。
&esp;&esp;正当她想要开口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陆臣蹼:
&esp;&esp;“是不是那位做的,其实?还不一定。”
&esp;&esp;忽地,所有人把视线转向了谢归谕身旁的年孟芸。
&esp;&esp;年孟芸冷静地沉声道:“现在事实?到底是什么样,到底是不是那个鬼王做下的,可能也只有她本人才?能知道吧?”
&esp;&esp;“年道友倒是冷静,可我冷静不下来,拐走了我派那么多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这种事,除了那个和我们积怨了那么多年的女鬼,还有谁可以做到呢?!难道我门派里?消失无踪的弟子就要这样不见?了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