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深?
“鹿鹿,你看这里还有更搞笑的,什么对方都没得奖,她俩肯定都松了一口气,不然就要为死对头鼓掌了。,真是烦人。”
“我们今天才认识,全靠网友自己脑补。”鹿知微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没有被那个词条影响到,轻声附和商乐的话。
“就是就是。”商乐点点头表示赞同,“我们可是一见如故,今晚他们的脸一定啪啪啪作响。”
两个小女生没有人来打招呼的时候就在那儿聊天,在场的没多少比她们年纪小的。
一整个晚上鹿知微的思绪被手机上周序深的“恋情”这两个字撕扯着。
她不敢点进去看消息的真假,但不管消息是真是假都和她没有关系。
鹿知微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周序深是在一次宴会上,那时她进圈不久,刚拍完她出道的第一部作品《钟摆》,是宴会上唯一没有正式代表作的艺人。
老板裴允之带她去宴会,见了几个投资人和导演,裴允之聊得开心,鹿知微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只能乖乖跟在裴允之身边,但又对他们谈话的内容不感兴趣,百无聊赖地偷偷打量着来往衣冠盛饰的人。
来参加的不止投资人和著名导演还有很多耳熟能详的艺人,这场宴会不是纯粹的吃喝玩乐,大家都带着任务来的,当然,除了哪些不用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人趋之若鹜的大佬。
夜幕还没有完全降临,蓝天褪尽白日的炽烈,晕开一层淡淡的青灰,像是蒙着黑纱的蓝宝石。
花园里,冷光、暖光、鲜花、美酒还有裙钗云集堆积的一切让鹿知微觉得格格不入。
把目光投入室内,两层楼高的琉璃水晶灯,暖黄色的灯光、烛光从四面八方打过来,铸就一场觥筹交错、纸醉金迷的盛宴。
鹿知微注意到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像指尖抓不住的流光幻影,一晃眼便消失,她疑惑又好奇地寻找那抹笑的主人,但转念一想,又摇摇头嘲笑自己的不稳重。
不久后裴允之说带她去见一个人进了室内,水晶灯的碎光落了鹿知微一身,她的手搭在裴允之的臂弯,一步一步穿过晃动的人影和谈笑声。
周序深猝不及防出现在鹿知微视野里,模样斯文坦然,慢条斯理地和旁边的人说话,她的心跳忽然失了节拍,像是被他的手攥住,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直到裴允之把她带到周序深面前,介绍这是他的好友,鹿知微才知道原来没有抓住的人是他。
“鹿鹿,鹿鹿,你怎么了?”商乐轻轻叫她,她怎么掉线了。
“嗯?”鹿知微收回思绪,很多事情的开端总是像一场朦胧的幻梦,所以后来那些关于他的片段被她在深夜混着药片咽下。
“刚刚在想什么?”商乐见她脸色不好,像是被网上的言论影响,但她们都清楚,关于她俩的言论都不是真的。
“在想,我们俩的大战什么时候能结束。”话题就这样被她轻轻揭过。
商乐比她出道早几年,大她快一岁,这两年有关她和商乐不合的传闻层出不穷。
但任凭网上怎么说她们俩的关系多么不好,双方的粉丝都比较理智。
“不知道哇。”商乐也觉得非常魔幻,最开始是营销号把两人在影视剧中的片段拼拼凑凑剪出一段快十分钟相爱相杀的短片,刚开始是磕糖的路人,后面是拉踩的皮下黑,等粉丝过来后就变成一场大战。
非常。。。。。。莫名其妙。
“算了,不说这些糟心事,先看看今天有什么热搜。”商乐不是念念不释的人,两个人和两家粉丝都没有在乎的事不值得拿来一谈。
“欸,这个#羲和集团太子爷恋情#,我之前好像见过羲和集团的太子爷,好像叫什么。。。周。。。对,周序深,超级帅,简直就是我心中的霸总本总。”
鹿知微没敢点进去的词条最后被商乐点进去。
“羲和集团太子爷周序深疑似与海城颐明集团亓官家二小姐亓官思宁处于热恋中,两人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不需要商乐念,鹿知微就已经一目十行看完营销号发的内容,了解大致来龙去脉,大概是周序深和亓官思宁共进晚餐的时候被狗仔拍到,再加上前段时间一个商业晚会上,周序深的父亲和亓官思宁的父亲相谈甚欢的照片被刊登在财经报纸上,慢慢就有两家好事将近的消息传出。
亓官思宁,鹿知微在周序深的手机里见过这个名字,颐明集团吗?还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哇塞这个亓官思宁好厉害,清北大学经管保送生,研究生毕业于mit,mba和工程硕士双学位。。。。。。”
宴会终于结束,耳边没有商乐小声的八卦声,鹿知微拿着外套走出宴会厅,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漫天的繁星。
他会喜欢那种女人吗?长得漂亮,家世显赫,有才华,有事业,两人也有共同话题。
如果,那件事没有发生,她现在在做什么呢?抱着课本和室友在校园的柏油马路上边走边吐槽?
不过,鹿知微想,以她的年纪来说,她现在应该在为自己的设计又被导师骂说是一堆垃圾而烦恼。
她本来也会有美好的大学生活,周末约上三五个好友出去逛街,探索美食,会为喜欢的裙子太贵而犹豫,眼睛放在上面迟迟不肯离开,会凑在一起聊自己心仪的男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穿着华丽的裙子,像一个精心装扮的babydo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