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刚认识你的时候了,那样明亮,”kelly啧了一声,“但是又不像,嗯。比以前多了些沉稳,很有魅力。”
kelly笑着打趣:“感觉我都要爱上你了。”
秦青瓷轻笑:“谢谢你。”
“不客气。”kelly端起自己的杯子,茶水代酒,朝她举了举,“去吧,秦警司。”
*
秦青瓷回到警队的消息,在港城警队内部传得很快。
升职文件下来的那天,向文朗正在办公室整理卷宗,有人敲门进来,他抬头一看,秦青瓷站在门口,穿着新制服,肩上的警司衔标还没捂热。
“阿朗。”她说。
向文朗站起来,下意识想敬礼,又觉得太正式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有点窘。
秦青瓷没在意,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我来道谢。”她说。
“不用。”向文朗摆手,给她倒了杯茶,“秦队,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小队一条心,你不好过,我们都不好过,你对我们有恩,我们都铭记于心。”
他语气很平,没有煽情,但句句都真诚。
秦青瓷初调岗被排挤的时候,是向文朗隔三差五打电话,问她吃没吃饭,有没有人欺负她,她说没有,向文朗却在背地里帮她收拾人,她都知道。
辞职之后,他们还是每年过年给她发消息,说“新年快乐,秦队”。
秦青瓷低下头,看着那杯茶,茶叶在热水里慢慢舒展开,沉到杯底。
“谢谢。”她说,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谢谢大家。”
秦青瓷站起来,朝门口走了两步,停了下来。
“帮我跟他们说,”她的声音有点哑,“我回来了。”
向文朗看着她的背影,眼眶突然红了:“收到,秦队!”
*
港城大桥的夜风很大。
宋成雪被秦青瓷裹着围巾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缩在大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秦青瓷说今晚的夜景好看,不看可惜。
宋成雪嘴上嘟囔着“冷死了冷死了”,到了桥上却趴在栏杆上不肯走,下巴搁在胳膊上,就那么站着,陪她一起看那些星星点点的光。
秦青瓷看着远处的灯火,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耳廓。
宋成雪偏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手上,一枚戒指,银色的,她怎么还戴着?
宋成雪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秒钟,然后仰起脸:“我不喜欢你的戒指。”
秦青瓷偏头看她,没生气,反而笑了一下:“为什么不喜欢戒指?”
宋成雪没有笑,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枚戒指上。
“因为戒指是你的枷锁,我不想让你戴上枷锁,你应该幸福。”
秦青瓷看着宋成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港城大桥的灯火,有远处的船影,有她自己的倒影。
“能扔吗?”宋成雪问。
秦青瓷把手伸到她面前:“你来。”
宋成雪愣了一下,她以为秦青瓷会犹豫,会问为什么,会说这枚戒指有特殊的意义。
但秦青瓷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手伸在自己面前,手指微微张开,等着她来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