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霖觉得大家伙昨天忙了个通宵,人不是铁打的,该休息,就要休息。
吃饱睡足了,才有力气去办案子。
江小艾回家后虽然在补觉,但却总也睡不着。
她在心里反反复复地琢磨,依着沈博谨小慎微的性子,不可能亲自去做任何承担法律责任的事情。
而且,之前他敲诈勒索,给他录音之后,他就更谨言慎行,根本不敢乱说话。
但她却依然笃定认为这件事情,一定跟沈博脱不了干系。
这时候,陆少霖回家了,也躺下来,抱着她想补一觉。
她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免得陆少霖又去核查,那就没有时间休息了。
又睡了几个钟头后,已经是傍晚了。
江小艾迷迷瞪瞪的醒过来,外面刚好有人在敲门。
江小艾急忙披上外套去开门,是任飞和魏勇过来了,“小艾嫂子,陆哥呢?”
“我在!”陆少霖披着衣服过来,“查到什么了?”
“咱们猜的没错儿,果然和沈博有关系,只是沈博没有主动去教唆。夏小颖是偷听沈博和别人说话,自己做决定的。但夏小颖依然坚持,她只是放了泻药。”魏勇说了一下笔录的情况。
“沈博太狡猾了。”陆少霖让二人坐下,给他们倒了热茶。
江小艾琢磨了一下,“那个毒,一般用于做耗子药。能查查吗?”
“查了!”任飞说道,“夏小颖家里刚好这两天闹耗子,让那个叫什么菊芳的阿姨去买的。”
“这个案子,夏小颖怕是很难洗的清啊!”江小艾微微拧眉,“这一切太巧合了,反而让我觉得有疑点。我还是坚信,夏小颖胆子小、脑子笨,她根本没有能力作下这种大案子。”
“可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任飞看着江小艾,“小艾嫂子,会不会这次你的直觉不灵了?真的就是夏小颖干的?”
“那个耗子药,你们去查她家买了多少?用了多少?还剩多少?”陆少霖说道。
“查过了,买挺多,全用完了,夏小颖的妈妈和家里那个阿姨,都说是莫名其妙家里进了十几只耗子,所以用得多。”任飞一摊手,“这就离谱啊!哪有突然进那么多耗子的。妥妥就是撒谎嘛!”
“还有那个夏小颖的妈,路都走不了,还哭天喊地的,说药是她投的,跟她女儿没关系。”
江小艾又问道:“耗子药什么时候买的?夏小颖家什么时候开始闹耗子的?是不是在沈博离开之前?”
“小艾,你的意思是怀疑沈博给夏家放了老鼠?”陆少霖瞬间也意识到了这个可能性。
“我马上去查!”任飞一下子站起来。
他一贯不喜欢当片警,不喜欢处理那些鸡零狗碎的小事情,这次的大案子,即便不属于他的任务,他也跟打了鸡血似的,愿意利用自己的休息时间去查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