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安东的眼里,看到了欣慰。
阳阳给自己找了个后爹。看他对安东的小心谨慎样,也不知道胡顺看到,会不会难受?
呵呵!
我想他干啥?我真是无聊!
人家美女在怀,应该早已把我抛之九霄云外,我的脑子进水了?还去想那个死渣男?
快把他屏蔽掉!
快把他给屏蔽掉!
我闭了闭眼,命令脑子。
“顾然,你怎么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冷落你,你看我这个样子,现在还算能入眼看,若是一个月前,只怕你看了也会心疼。”
安东愧疚地向我伸出手,他想握我的手。“顾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与你联系的,实则是,你看我这个样子,太狼狈了!
前一阶段,我连翻身都费劲,而且……我的手机也被摔碎了。一直也没去买,所以,也无法联系你,真的真的对不起!
本来我想着,等我养好伤,再来向你解释,谁知道……嗨,幸亏阳阳去医院把我接来,当我听说你呕吐了,你可知道我又多担心,有多焦急吗?恨不得一下子就能飞到你身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的让你受罪了!”
安东说着,用力把我往他身边带,此刻他也顾不得身边还有别人,就把头贴在我的胸前,出“呜呜咽咽”沉闷的压抑的哭泣声。
原本,我是有一肚子的委屈和责怪话语,此刻皆化为乌有。
一向端庄的儒雅大叔,此刻哭的就像个孩子,一会儿,我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大片。
我用那只空出来的手,揽住他的肩,抚摸他的背。
待他停止了哭泣,我把手进衣兜里,掏出卫生纸,给他擦去满脸泪痕,温声道:”快进屋吧,不能老是站在外面。都进屋喝杯茶,然后去吃饭。
耿哥,你看哪家饭店的菜好吃,你联系一下,一会儿让阳阳付钱,请吃饭。”
“好,我这就打电话。咱们就去这福安路东段一品鲜酒楼。他们家的菜品才不错呢,一楼有包厢,二楼有电梯,就是安东去了也方便上下楼。”
我说:“行。”
便招呼天家进入店里。
看着安东的胳膊与一条腿都受了伤,只怕他此次受伤,多半是因为把房子与车子用作抵押贷款,而受到前妻的责备与闹事造成的。
也真是难为他了!
我说:“你先把我手松开,我盛碗鸡汤给你喝,是李哥一大早去买的鸡,李嫂子亲手煲的,煲好,李哥又给送过来,我刚刚喝了两碗,味道才不错呢,你这身体就得慢慢养,一定会把身体养好的。
想来,应该是你把房子车子抵押做了贷款借给我用,才会遭此劫难,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
安东一听,感动地反手紧紧握住我的手,“你如此通透,即便是为你受伤,我也值了。”
大家都在屋里或坐或站。
幸好是将近中午,也没有顾客来。
李东全来此就如自己家一样,他忙跑上二楼,快用烧水壶烧开一壶开水,在泡茶壶里放上茶叶,把开水倒入泡茶壶内,用的茶叶正是用老田的雨前龙井。
李东全把茶壶用毛巾包着,从二楼抱了下来。
一楼的货架上有一次性塑料杯,茶吧机里有一次性纸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