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在家吗?可以让他出来接你。”
男人扶着她到门口。
疏离又不失礼节。
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
这真的很周晋南。
虚伪的恰到好处。
知道他是周晋南后,江予枝现在反倒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比起一个完全陌生的外国男人带给她的未知的恐惧,周晋南令人安心多了。
江予枝:“他今天不在。”
“那我送你进去?”
她点头,“麻烦你了。”
“不麻烦。钥匙呢?”
江予枝从包里摸出钥匙开门。
“以后骑车的话,还是要早些回家。”
“最好也不要走那条街,附近酒吧比较多。天黑之后尽量就不要靠近那边了”
“脚伤要是不方便,可以打车。找一个女司机会更安全一些。或者找一位熟悉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一位合适的司机给你。”
江予枝下意识问:“谁?你吗?”
男人轻笑着帮她推开门,客厅的灯逐一点亮。
江予枝维持着仰头的动作,眼睛下意识地眯起来。
“我最近没有兼职的打算,车子也是朋友的。”
“我可以介绍一位女司机给你。”
江予枝想了想,点头。
她现在这个情况,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这两天走路也不是很方便了。
别说自行车了,巴士都没办法坐了。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省钱了。
省来省去麻烦的还是她自己。
也是被现实上了一课。
周晋南好人做到底,直接送她到楼上房间。
江予枝有点香薰的习惯,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清甜的香气,像是在白天盛开的百合,在夜晚来临时,释放更浓郁的香气,以此来吸引夜间活动的传粉者。
江予枝早上是骑车走的,所以要早出。
房间里还没来得及收拾。
睡裙搭在沙上,已经快要滑落,像是百合垂下的花瓣,坠在空中。
周晋南目不斜视,扶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转身时,趁她不注意,随手把要掉下来的睡裙放回原位。
江予枝问他怎么不扶自己坐在床上。
周晋南说:“你身上的衣服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