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姓洪,之前在蜀州,大伯母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华康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姓洪,好像有点熟悉,但也不多,可下一句她就忘了自己要问什么。
转而看着身边的萧承佑,就笑笑。
“承哥,我们不是约了兄长和嫂嫂要去踏青吗?怎么还不走啊?”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的心思皆叹息。
太子从前就知道华康郡主生了病,但没想到已经糊涂的连天气,身处位置和人都分不清楚,因此看向她时,眼神中多有怜悯。
“咦,殿下怎么来了?”
她的转移让太子都有些吃惊,“郡主知道孤?”
华康离开的时候他才九岁,现在过去了七年,又生了病,应该一眼认不出才对。
“自然知道,兄长不是还进宫陪伴过殿下读书两年吗?”
此话一出,大家就明白了。
她这是把人给想错了,还以为眼前人是从前的东宫太子呢。
太子也没揭穿,笑着就说道。
“是我,没想到郡主还记得,你们不是要去踏青吗?孤自然是跟你们一起。”
华康恍然大悟,“行,那我这就去喊兄长出。”
说着就要起身,陆选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喊停,结果萧承佑却陪在华康身边,低声说了句。
“我带她出去绕一圈再回。”
其他人一副了然的表情,陆选明白了,看来这样的事情常生。
等萧承佑哄着华康离开后,秦伊也站出来,女主人般的款待道。
“诸位先去偏厅歇歇脚吧,待会儿厢房收拾出来我让人来请大家。”
“国公夫人客气,出门在外,不需要那么多礼节。”
太子的话固然这么说,但秦伊也不会就真不管,七年的时间,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包括待人接物。
送走了大家,四夫人胡氏也去帮忙招待,哥俩总算有时间寒暄几句了。
“阿兄。”
“边关磨砺这几年,人瞧着更俊挺了,身体没什么吧。”
“都好。”
“这次南下,出了两个多月才到灵州,路上有遇到事情?”
“殿下既然是体察民情,自当到处走走,另外周朔给了我一个名单,说昭玉可能藏身这些地方,我就顺着找了,这才耽误到现在。”
陆韫了然,递过一杯茶。
“这几年我也在替你打听着,但何青阳的确聪明,当初我留了人在洪伯母身边的,想要顺藤摸瓜,结果半路还是被他现给甩掉,不过毋庸置疑,人一定出了海,所以你想找人,内地这些都不必看了。”
陆选没想到还有这回事,眼露感激。
“我猜到了,可还是不太死心,万一又是障眼法呢?”
“他再厉害,也逃不过舅舅和我的连番追查,所以真不必找了。”
“舅舅也出手了?”
陆韫一脸明知故问的样子,“你走的什么德行,他会看不出?哪里放心得下,况且边关危险,要真是你有个什么意外,哎,总也得替你照看好她们母子三人才是,所以舅舅也查了好几年。”
陆选轻叹,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