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欺负就行!”
齐鸿儒提着的心放了下来,随后将孩子放回炕上,接着朝叶庭彰伸手,“老儿子,我包呢?”
“这呢。”
叶庭彰将一直拿在手里的公文包递了过来,齐鸿儒接过拉开拉链,齐岁探头看了过来,打趣道,“老齐啊,你不会是把家当都带来了吧?!”
“你长得美想得更美。”
老齐张嘴就怼,齐岁也不恼,嬉皮笑脸的将手搭他肩膀上,“那你装的呃……”
眼睁睁看着齐鸿儒从包里掏出厚厚两叠大黑十的齐岁,声音都变了调,“爹你带这么多钱干啥?”
“两千。”
他将两叠钱塞给齐岁,接着掏了一叠全国粮票和军用粮票怼了过来,“这些也给你。”
见齐岁张嘴,心知她狗嘴吐不出象牙的齐鸿儒果断阻止道,“你闭嘴,听我说,我没贪污受贿,也没明偷暗抢,这是你大新哥他们凑了让我带过来给你和小叶的。”
齐岁哦了声,接的心安理得,叶庭彰则一脸茫然,“大新哥他们是谁?”
“郁叔他们的儿子女儿。”
齐岁回了句,先点了钱,又点了粮票,等全部点清楚后,她从炕箱里拿了账本出来,认认真真记账,“我也不要大新哥他们的钱和票,这些都会花在郁叔身上。”
毕竟郁叔一时半会的没法离开干校,还有好几年的时间需要熬呢。
这点钱和票,看似多,其实平均分配下来也用不了多久。
因为郁叔在里面也有关系好的人需要补贴。
另外,守卫看守那些也是需要打点的。
鱼龙混杂的群体,不出点血死里面都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谁让他们是‘坏分子’呢。
“账本我瞅瞅。”
见齐岁记好账,齐鸿儒抽走了她手里的账本,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你把你郁叔那边的账记这么清楚?”
连大新他们什么时候汇钱过来,汇了多少,什么时候寄了信,信里的重要内容这些都记得一清二楚。
齐岁语气平静,“记清楚点好,毕竟人心人性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产生变化的。”
她也不怕实话难听,“现在大新哥他们对我和庭庭是感恩,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齐鸿儒一听大感赞同,“还是我姑娘脑瓜子清楚,这个账记得好,以后就按照这个标准来。”
“都是我爹教女有方。”
齐岁笑着夸了回去。
齐鸿儒高兴地眉飞色舞。
然后,父女俩进入了商业互吹环节。
叶庭彰听得脑瓜子嗡嗡响,忍无可忍出声提醒,“爹,岁岁,你们把灵姐忘了。”
“哦对,我就说我忘了啥事。”
齐鸿儒一拍脑门,问他,“老薛带她熟悉完环境没有?”
“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薛染罗掀开帘子领着金泉灵进来了。
“姨父,妹妹,妹夫。”
长了张圆脸看着一脸和气的金泉灵,笑容憨厚的打招呼。
“灵姐,好久不见。”
齐岁笑着朝她招手,“快来看看你大外甥。”
叶庭彰跟着喊了声姐。
金泉灵诶了声,快步来到炕前,现孩子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脸上笑容弥漫,“宝宝看着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