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彰,“爹你别闯祸啊。”
拦不住,只能劝一句。
风雪中传来齐鸿儒不满的回答,“一天天的少操点瞎心。”
他轻声嘀咕,“我年轻的时候都不闯祸,年老更不可能闯祸。”
“成熟稳重的魅力男人,说的就是我!”
越说声音越高,也越自信。
出差回来身心俱疲强撑着精神把工作安排好,准备回家休息的花敬秋,在现前方有个人时没多想,只觉得这好似螃蟹一样恨不得横着走的嚣张步伐有点熟悉。
直到随着距离的拉进,断断续续自信到可以说是不要脸至极的话飘进耳朵里,他眼睛骤然瞪大。
不是吧?
前面这家伙该不会是老齐那个臭不要脸的?
脑海里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花敬秋就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嘴,试探的喊声脱口而出,“老齐?!”
他声音是一点都没压,运气也好,就在他出口的瞬间风雪停住了。
因此,他的喊声完美地传进齐鸿儒耳朵里。
“谁喊我?”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了过来。
然后,他看见了一张憔悴不堪却熟悉的老脸,“老花?”
眼睛惊喜之色一闪而逝,齐鸿儒一个健步跨了过来,张开手臂就给了他一个熊抱,“好久不见。”
“是挺久的。”
花敬秋笑着回抱他,多年不见的老兄弟再次重逢心情都很美好。
花敬秋更是感觉疲惫都一扫而空,但很快,来自老兄弟的打击来了。
从来不会说人话的齐鸿儒,在松开后又开始他的正常挥,“我说大花啊,你年轻的时候长得不好看,怎么年纪越大越邋遢了。”
吐槽完的他语重心长,“注意点行不行?小心小贺同志嫌弃你这张老脸丑不要你。”
“不然人到老年没了老伴,多惨啊你说是不是。”
花敬秋想骂人,他也真骂了,张嘴就是一串含妈量极高的话语,齐鸿儒跟没听见一样,耐心等他骂完才掏了掏耳朵,“吃饭没有?”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花敬秋满腔怒火戛然而止,他叹了口气,“没吃。”
忙到现在,压根就顾不上吃饭。
齐鸿儒哦了声,上下打量他一眼后也不遛弯了,勾了他的肩膀往回走,“跟我回家吃点东西再回去睡觉,这个时间点你家小沈还没下班呢,食堂和家里都没吃的。”
“你家就有啊?”
花敬秋习惯性地怼了一句。
齐鸿儒啧了声,“你肯定是上省城挨骂脑子被骂坏了,我闺女坐月子,吃食不能断,你说有没有吃的?”
花敬秋一口气是真的憋的难受啊,他怒道,“老齐你个臭不要脸的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非得讽刺一下人你才得劲,这狗脾气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改变一下。”
没被打死真的是个奇迹。
“你那些同事到底是怎么忍受你这张嘴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
齐鸿儒嘿嘿笑,“你们当初是怎么忍受我的,我现在那些同事就是怎么忍受我的。”
“不过……”
他大喘气,花敬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后,他就听见齐鸿儒说,“我跟同事不这样说话,只跟兄弟才这样说话。”
花敬秋心里就有一句好脏好脏的脏话想说。
他翻了个白眼,“我真是谢谢你把我当兄弟啊。”
“不客气,哥俩好一辈子。”
“我没夸你。”
花敬秋抓狂,齐鸿儒不以为然,“这个不重要,到家了你想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