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正在路上的陆时冶也很焦急。
他只是个医生,又不太会用枪,不适合冲锋,临行时被季知勉安排到后勤的那辆车里。
车里放置了几个药箱,担架和其他物资。
陆时冶一路上专心翻看药箱,药箱里装着的都是西医的药,幸好他抽空学了些急救的措施,也带上了自个儿惯用的小药箱。
抵达那处村子后,陆时冶还在思考这一趟回去后,他又得罚站了。
一句话都不说,就跑来最危险的前线。
姐姐不生气才怪!
陆时冶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姐姐解释,就听车外传来几道说话声。
好像说什么……车跟丢了?
陆时冶一下子趴到窗口,仔细听着外面的话,这才知道打头的那辆车——也就是陆时均周旭季知勉坐的那辆——不知道拐哪儿去了!
更严重的是,对讲机信号不好,联系七八次可算联系上陆时均那边,但对面情况紧急,撂下个地址后就挂了。
两辆车疾驰赶往提到的地点。
陆时冶火打开小药箱,从车里的大药箱补充了几样止血救急的医疗物资。
他隐约意识到,这次遇上的情况,远不止季知勉和其他人想的那么简单!
更不只是区区几个嫌疑人而已。
接下来生的事,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赶往那地方的半道上,他们撞见了那几个报案人口中的可疑人物。
至于为什么这么确定……
那几个人好像是望风的,远远看到有车过来,当即四散跑开。
人都撞脸上了,不可能不抓。
十分钟后,嫌疑人是抓到了,车也抵达对讲机里说的地方。
然而那地方早已不见人影,只留下几个伤患,几具尸体,以及硝烟和血腥气。
陆时冶给己方做急救时,同行的人快搜索一圈周围,很快意识到情况大不对劲,果断选择求援。
幸好跟丢车时提前联系过甄局长和上面的人,支援来的非常快。
救人的救人,押走的押走,继续支援的沿着痕迹一路跟上。
陆时冶仗着是个医生,再一次挤上了支援的车。
谁曾想几次搜寻过后刚找到路,几辆车都被炸翻了。
唯一庆幸的是,埋着的炸药包是临时自制的,效果没那么好。
陆时冶被几个来支援的人护住了脑袋,脑袋嗡嗡的,爬出翻了的车后,立刻实施急救。
这一回重伤的人足有十好几个,好在没人死亡,且放置炸药包的人都被抓了。
没有受伤和伤势不重的人挪正车后,继续赶往支援。
陆时冶手再快,也没能赶在支援的人离开前做完急救。
他只能和重伤的人留在原地,救人、看守罪犯的同时,等待后续的支援。
两个小时后,陆时冶再再次上了后面赶来支援的车。
这个时候,天都黑了。
往前开了也就一两个小时,没有瞧见陆时均他们,但前面那两辆被炸翻后继续支援的车,又撞上了意外。
其中一辆好像被路过的大车撞翻,滚进了河里。
陆时冶脾气再好,下车救人的度再快,都忍不住在心底骂骂咧咧。
这都什么事!
偏不让支援赶到是吧?
陆时冶再再次被撂下,托他和那大车司机,以及两个警察,救掉进河里的人并做急救。
其他人再再再次赶往支援。
陆时冶救人的动作不停,可人都麻了。
天黑救人困难,车里的人又伤上加伤,不能自救。
这一次足足耗去三四个小时的时间。
陆时冶擦擦冷汗,站到安全的地方,正打算拦一辆车继续去找陆时均。
支援是不行了,急救还能做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