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蛇:“这位大哥,你看这钱在你们这里能用吗”
陈大蛇:从口袋里拿出钱递给那位苦力看看
苦力道:“如今大燕还是用的燕钱,自然是可以花的。”
陈大蛇:“哦哦,谢谢这位大哥了”道谢,然后快步跟上秋实寒
秋实寒向九鼎印记的方向而去,那里正是权家盐行。
秋实寒:走向权家盐行。
秋实寒:看看此时里面在干什么。
权家盐行里,一群衣裳华贵的盐商商议着什么,为的那个盐商道:“明儿个早上,咱们大伙一起去拜访这位朝廷命官,哪个也不许偷着先去,得给这朝廷命官一下马威,不然咱们这钱都叫他劝输劝走了!还是历年的老规矩,朝廷要五百万,咱们大伙给凑出三十万来,多了一点不给!再问要钱就拖,要分批捐输!这个嘛,大伙都懂,这捐输有分着捐的嘛?捐一回就差不多了!拖着拖着,就是来年朝廷命官的活了,只要把这位劝输的命官喂饱了,那么咱们今年剩下的都是赚!”
秋实寒:看看九鼎印记在谁的头上。
秋实寒三人看的分明,这九鼎印记就在权家盐行那位领头的人脑袋上,秋实寒认得那人,那人便是权智豪。
秋实寒:等下一个人说话。
其他盐商道:“是啊是啊,就等权老大你的好消息了。”
接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盐商就出了盐行,富的、不富的排着队伍上了马车回去了。
秋实寒:等人们走光后,上前对权家老大拱拱手。
陈大蛇:跟上秋大哥动作,行礼
权智豪转了转玉扳指,他道:“怎么?今年的朝廷命官这么等不及了?”
秋实寒:“权老板误会了,在下只是一个云游道士,路过此地而已,并非朝廷的人。”
秋实寒:“不然刚刚权老板的话若是被朝廷听去,恐怕会有所防范了。”
权智豪道:“我的人可瞧见你们从朝廷命官的车上下来的,你们啊……来者不善!”
秋实寒:笑一笑道,“权老板说笑了,我们只是搭着他们的车坐了一程。”
权智豪瞧了瞧秋实寒,瞧了瞧陈大蛇,又瞧了瞧没动作的檀烨,他道:“这话说出谁信啊!朝廷命官就能让人随便搭车了?这功夫刚刚我那些个同行怕不是争先恐后的去拜见那位朝廷命官了。”
秋实寒:“权老板这就刻板印象了。我们几人又不能威胁到他,为何不能让我们搭车?除非他载我们进城另有目的,可如果我们是他派来对您的说客,我们又何须隐瞒来意呢?”
权智豪道:“如此说来,今年这位朝廷命官还绝非常人?”
秋实寒:(轰开镇魔碑啊!还有第八境界和变法,肯定不是啦)
秋实寒:“在下不才,确实了解一些,权老板若是信得过在下,我们倒可以互通有无,想想办法如何能减少这次劝输的损失。”
权智豪道:“不必如此,我自有妙计,年年的朝廷命官都想从我等盐商手中扣出钱来,可是我都没让他们得逞。”
秋实寒:“这次来的人,权老板按照往常的方法却未必行得通,不信的话您明天拜见就可以试一试,看看这位洪信是不是和往年的官员一样那么好应付。”
权智豪道:“我知道,这今年的朝廷命官乃是刑名师爷出身,对律法精通非常,只是再精通,也不过是多捞些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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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实寒:“在车上我却听他们说这次并非是为了银子,而是要将五百万两劝输搞到位。”
权智豪找了个座位坐下,同时示意几位落座道:“嗯。”
秋实寒:“多谢权老板。”找一个与主位相近的客座坐下。
权智豪饶有趣味的看着秋实寒,一手托腮,一手转动玉扳指,他倒要看看这位道士要说个什么?
秋实寒:“此次官车上有三个人,洪信,洪信的夫人,汤玉麟汤师爷。要尽力筹集五百万两银子的话是洪信说的,而那位汤师爷提到过两次捞钱,洪夫人则是全程不一言。权老板的法子若是对付一般的同汤师爷一样的高官倒还好说,可洪信并非是这样的人。所以此时看起来,盐商共同抗官的局面,可以转化为盐官同汤师爷共同抗洪的局面。那位汤师爷,可以和洪信不是一路人。”
秋实寒:(重演让子弹飞)
权智豪眉头一皱,他知晓以眼前这位道士这般说客的所谋必有其所求,依旧忍不住从这致命的浸满毒液的说辞之中寻觅着那一丝一缕的关键所在,那才是这次抗输的翻盘点。
权智豪转动着玉扳指道:“所以要抗输,就得拉拢师爷?”
秋实寒:点点头道,“贫道说过对他们有些了解,而据贫道了解,这位汤师爷是可以成为拉拢的对象的。”
权智豪道:“有些了解?你们有所交流?”
秋实寒:“权老板不必如此紧张,此次献策贫道确实有所求,贫道要您身上的一件一时间的气运所钟之物。”
秋实寒:“上过一辆车当然交流过,但其实不止于此。”
秋实寒:“具体细节不便多说,您只知道他是可以被拉拢的人就可以。”
权智豪想了想道:“绣织图?”
秋实寒:思索一下道,“应当是此物。”
权智豪微微眯起眼睛道:“这卷绣织图除了能让人看到水脉分布,似乎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你为什么想要它?”
秋实寒:我来看看他的表情,判断他的疑问是不是在诓我。
秋实寒:(心理学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