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冬立即说道:「首领,你松松手让慕小姐赶紧去急救吧,否则真的就来不及了!」
对。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送容容去急救。
他终于松开了手,问询赶来的医生跟护士立即推着慕容容进了手术室。
砰——
手术室的门在他的眼前关上,手术中的红灯啪的一下子亮起来。
那刺眼的灯光就犹如从慕容容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一样。
周围还有人在议论。
「听说是有人寻仇才被刺伤呢。」
「真是可怜啊,听说还特别年轻,她的女儿也在住院。」
这些声音一遍在景天的耳边循环播放着。
忽然,他的脑袋又剧烈疼痛起来,他的脑海就像是被塞进微波炉里的鸡蛋,下一秒就要炸裂开了。
景天蹲下身体,用力的抱住自己的头,用力的捶打着。
在此刻的疼痛中,他早就顾不得什么风度。
「容容……」
他每一次叫着她的名字,脑海里就会出现一次她的样子。(5,0);
可爱的,顽皮的,美丽的,贤惠的……
她像是有千面,每一幅面容都强烈吸引着他。
最后定格在刚才。
她趴在安安的身上,用身体护住了女儿,鲜血就像是泉水一样,不断从她的身后涌出来。
景天疼得更加厉害,忍不住用脑袋狠狠地撞击着墙壁。
刘冬被吓了一大跳,立即奔过来:「首领,你怎么了?」
「容容……」
景天叫着慕容容的名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景天像是现在一场电视里。
无数的片段浮现在他的面前,每一帧都跟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有关。
「老公,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他不由自主地点头,亲吻着她,让她在帝景苑乖乖地等着他回来。
这个女孩就是慕容容。
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疯狂朝着她涌了过来。
曾经的一切,都如同放电影一样在他的眼前疯狂地闪过。
他想起来了。
过往的一切他都想了起来。
慕容容不曾撒谎,她就是他妻子。
他们之间没有说过什么山盟海誓,但是他们经历过的一切比所有的山盟海誓都要动人。
此时。
慕容容正跟容老爷子坐在一起喝茶,她举止正常,完全没有丝毫重伤的样子。
她不由跟容老爷子说道:「爷爷,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对九辞太残忍了?」
「痛快的残忍,跟无穷无尽的折磨,我相信我的孙子一定会选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