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孟风眠不管准备什么茶叶,都会显得廉价且多余。
孟风眠一时沉默,霍言深吓了一跳:「眠眠你怎么了?」
孟风眠不想隐瞒:「我在想,该给你父亲准备点什么,才会不显得廉价且多余。」
茶具?
可她能想到的,自然也会有旁人想到。
凭她的身家,哪怕是倾家荡产,恐怕也搞不到一套衬得上霍言深父亲的茶具。
届时她带过去的,自然就成了多余的那套,用不太上,留着又占地方……
孟风眠的脑海里止不住的胡思乱想着。
霍言深搂了搂她的肩膀,劝慰道:「你啊,人过去了就行,什么都不用准备,也什么都不用带。」
「那怎么行?」孟风眠觉得霍言深的想法有问题,「那也太没有礼貌了。」
「你也知道,我爸妈什么都不缺……」霍言深继续道。
孟风眠不以为然:「我当然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缺,我只是……」(5,0);
她只是不想初见第一面就被人看不起,被人指摘没有家教。
事实上她的家教很好,她的父母更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霍言深心疼地搂过孟风眠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我知道我们眠眠是个什么样的人,剩下的让我来头疼好不好?」
「不好!」孟风眠拒绝,如果让霍言深准备,凭这男人的情商,无非是砸钱让手下的人去办。
他手下的人能懂什么?无非是拿着钱去准备一些到处透着金钱味道的东西。
到时候那些东西再经由她的手送到霍言深父母跟前,一看就和她的经济情况不匹配,反而闹了笑话。
孟风眠一时拿不定主意,想着明天等慕容容得空时,再找她取取经。
眼前这个男人,她是指望不上了……
孟风眠轻轻叹了口气,挣扎着要从霍言深怀里出来。
霍言深却不撒手,他突然神经兮兮地盯着孟风眠看,从上而下,最后目光锁在了孟风眠的小腹上。
他想到孟风眠刚才和他闲聊时说起季白白怀孕的事。
于是,他脑海中不经生出个念头来——
「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霍言深道。
孟风眠双眸一亮,还以为霍言深真的想出了什么绝妙的方案。
却听霍言深道:「要是你这肚子里也被我塞进去个小宝宝的话……我爸妈肯定要高兴疯了,那还需要准备什么见面礼?这就是最好的见面礼!」
孟风眠像看傻子一样盯着霍言深看了半晌:「你脑子呢?」
霍言深仿佛已经习惯了孟风眠时不时就要说他脑子有病,浑不在意地抚着孟风眠的小腹,好像这小腹中真的已经藏了个宝宝一样。
「别说着想法幼稚,就说还剩这么几天,你让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