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吗?我让人买的粥。」
季白白点了点头「我还想吃肉。」
「好。」
秦达连忙让人去准备,他坐在病床边,看着季白白大口吃着粥,心里就特别满足。
深夜,公寓里。
「啊!」
宁以初忽然惊叫着醒了过来,她捂着胸口,大口地喘息着,眼里都是惊魂未定。(5,0);
一直到眼前的光亮传来,宁以初这才反应过来。
她现在是在自己的公寓里,并不是被困在那个房间里。
「以初!」房间的门被人猛地推开,宋修远大步走进来,看着满脸惨白的宁以初,心里一惊「怎么了?」
「没什么,我做噩梦了。」
「梦到什么了?人家说噩梦说出来就不可怕了。」
「没什么,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宁以初说话的时候端起一杯水,她想要在装作无所谓,可是她的手哆嗦得太厉害了,杯子里的水洒了出来,将她的睡衣都打湿了。
单薄的睡衣被水浸透之后贴在她的身上,她不在意,还是想要喝水。
「小心些。」
宋修远连忙帮宁以初拿住杯子把水喂到她的嘴边。
宁以初喝了两口水,然后忽然抬手把水杯打翻。
宋修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收拾着宁以初制造出来的狼藉。
「宋修远,你大可不必在我这里纡尊降贵。」
「我并不觉得这是纡尊降贵。相反,我觉得很荣幸,自己能有机会照顾你。你现在饿不饿?我刚才煮了面吃一碗吧。」
宁以初盯着宋修远看了半晌,忽然朝着他扑过去,她搂住他的脖颈,仰头急切地亲吻他的唇。
宋修远猝不及防,被宁以初吻了个正着,他拧了拧眉头,避开宁以初的亲吻。
「以初你冷静一些。」
「冷静?我很冷静。」宁以初抬手撕扯宋修远的衣衫,指尖儿不断地在他的胸膛煽风点火,想要激起他的反应。
宋修远的眉头紧皱起来,在宁以初伸手解开他皮带的时候,他抬手扣住宁以初的手腕。
「以初,够了,你该停下来了。」宋修远轻声说道。
「停下来?为什么让我停下来,宋修远你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不就是想要吗?我同意了,来呀,我们做。」
宁以初说着,又抬头去亲吻宋修远坚毅的下巴。
宋修远抬头避开「你先听我说。」(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