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闷哼,这次多了一丝压抑的喘。
谭周游放弃出来了,小心挪动身体,让她的脚踩在他腹部而非腿间。脊背稍稍直起舒展后,两手反撑在地上,双腿叉开落在椅子两侧,目光钉住她的脚。
她穿着棉白长睡裙和灰色的及膝袜,身上一点肌肤没露,但他却觉得…欲。
因为她的动作——她时不时会弓足、踮脚、轻点,像无意识地练着舞足,脚尖点在他腹部,一下又一下,轻如雨滴,却擦出火种。
隐在暗处的眼眸逐渐变得幽深。
作乱的脚尖被主人烦躁的情绪带动,点得密集起来,好几次都堪堪擦过他腿间,好险,额上一层薄汗。
但是脚尖避开了,没避开脚掌,谭周游托之不及,眼睁睁看着她两脚稳稳踩实腿间。
倒吸气。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可耻地硬了。
“咦。”头顶是她困惑的音节。
谭周游无奈又羞窘地开口:“你踩到了。”
詹洋有些慌乱地收了下脚,但下一秒又用柔软的前脚掌小心试探它的形状。
谭周游呼吸一窒,猛地握住她脚踝。
来不及了,她现了。
“谭周游。”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戏谑和惊奇。
谭周游没应,耳廓红透。
“不是吧?谭周游你被踩都会硬?你怎么…”
谭周游闭眼,滚喉,认命地“嗯”了声。他的声线很低,带着情欲磨出来的沙哑,沉而短促。
她耳朵一酥,脱口而出:“这么骚啊。”
谭周游疑心听错:“什么?”
这种词,她可不好意思说第二遍,她抓了抓耳朵,收起脚说:“你快出来吧。”她现在可没兴致跟他玩。
“…等会。”
“哦。”詹洋曲腿,脚跟搭在椅沿上,裙摆滑落,堆迭在腰间。
谭周游因为眼前忽然的白彻底丢失了呼吸。
詹洋膝盖并着,脚跟却分开,棉白内裤包裹盈润的臀,勾勒出私处鼓囊的轮廓,中间一道向下沉的褶。
不经意的性诱,目光的奸淫。
喉结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滚了一下。
全身颤栗地麻软,唯独阴茎硬得像寄生的器官在排异,热、肿胀、疼痛。
很想拨开她的内裤。
很想吃,很想操。